的死算在了母親頭上?”譚氏苦笑著問譚蕊“真是大錯特錯。”
“別再裝腔作勢了,”譚蕊不相信譚氏的話“就是她做的孽,所以我要報復在她的孩子身上,你還有譚瑩,誰都別想好過。”
說著輕輕把懷里的襁褓舉起來作勢要扔出去,眾人驚慌不已,黃氏等人更是急得要命。
但譚蕊只是虛張聲勢,故意嚇唬眾人,她把孩子抱到近前,親昵地搖晃了兩下說道“寶貝乖,小姨暫時不會把你怎樣的。”
“當年我只有七歲,父親有一次出門去了外地,一共離開半個月,他走的時候我生母好好的,且懷了身孕,我還記得那時請了一個姓周的郎中來號脈,說十有是個男胎。”譚蕊的聲音忽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她的臉朝著懷里抱著的孩子,像是在給孩子輕聲細語的講故事。
“我的生母可美了,就像月中的仙子,那時候這個老妖婆早已年長色衰,她表面上賢惠大方,實則嫉妒成性,害怕我的生母再生下一個男孩就會更加受寵。所以在父親離家之后,她就把我生母給軟禁起來,還叫人看好我,不準我和生母見面。”譚蕊說到這里語聲哽咽,和之前的癲狂放誕相比更像一個正常人。
“我記得那是三月末,桃花已經謝了,丁香開得正好,”譚蕊聲音如夢囈“我趁午睡的功夫跑去生母的院子,想見見她。
卻看到那個老妖婆從生母的屋子里出來,我藏在樹后不敢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才敢跑進屋子里,結果就看到、看到我的生母上吊死在了屋子里!
那個時候她懷孕已經四五個月了,孕相已顯。一尸兩命,不如一只鴻毛!”
譚蕊情緒激動起來“之后呢?你們不聲不響地葬了她,對外卻說她是病死的。哪怕是父親回來了,你們依舊是這套說辭。
你們母女三人都裝成善良的樣子,開口閉口把我當成親生的,可我知道,我的生母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的有多冤枉!”
譚蕊猛地站了起來,她坐著的時候懷里又抱著孩子,所以眾人都沒發現,此時卻清楚地看到她凸起的小腹,顯然已經有四五個月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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