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姐不在身邊她也變得無聊的很。
雖然有兩只小寵物陪著她,但是總是覺得少了什么。
“要不?你陪陪我吧。”莫離瞪大眼看著翠兒一臉的不敢置信。
翠兒有些扭捏,“你看嘛,小姐不在這兩個小家伙我也不好照料,我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在這谷里我認識的人又不多,所以只能叫你了。你要是忙我就不勉強。”
“我不忙。”他有意無意地路過這里無非就是想要看看她有何需要害怕她一個人孤單。
只是沒想到她會開口邀約令他的心瞬間波濤澎湃。
臉上卻依然不動如山,這男人的心思果然是海底的針啊!
讓人猜不透摸不著。
……
“起來,繼續。”
這幾天他們盤腿打坐休養生息調整氣血,在密室中夏曉憂經歷了從未經歷過的艱難,從未嘗試接受眼前的這種痛苦。
從小她就怕疼每次讓她練功她跑的比兔子還快。
所以后來武功沒練成輕功倒是練了一手。
可是絕佳的輕功卻不能帶給她更多的幸運。遇到高手她還是難以對付的。
而且這天生的心悸病也時刻困擾著她,讓她煩不勝煩。
莫如風知道她很痛苦。
他為她渡氣為她打痛經脈,為她傳輸內力,經過半個多月的刻苦修煉。
夏曉憂覺得自己渾身舒暢從頭到腳有一種迷糊灌頂之感。
少主說她的七經八脈已經被打開不少,只要在堅持半月就能夠練成秘籍的第一層。
“曉憂,你要堅持住。”
熱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莫如風拿著錦帕為她擦干。
曉憂閉著眼睛心里默念著內功心法的口訣,現在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胸口感到悶悶的,反而明顯好像舒服一些了。
“莫言,你老實告訴我,少主到底在對曉憂做什么?”在密室外,秦琳一臉的認真,逼問著莫言。
她不相信少主只是為曉憂醫治那么簡單,倒像是某種秘密正在發生。
她能夠明確感覺到密室內的異常氣流。
“秦護法,你就別管了,少主的命令誰也不能違抗。”
“果然我猜的沒錯,到底是因為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少主只是覺得曉憂她身子薄,要給她打通些命脈。
讓她有機會學習一些內功心法什么的,為的是有危險來保護自己。”
“學習內功心法?難道少主在傳授曉憂憂谷派的秘籍嗎?”秦琳很聰明從莫言的閃爍其詞中聽出了端倪。
莫言深覺自己受到了嘴,但是話出口覆水難收。
于是閉緊嘴巴再也不肯說一個字。
“沒想到少主居然…好,也罷,他是少主,自然有他的權利。
只是這件事情就是被他人知道…恐怕會給憂憂谷帶來諸多的麻煩。”
“現在長老們已經退隱江湖不會在管了,秦護法只要你我都心知肚明不去講論又有誰知道呢?
難道你不希望曉憂她好嗎?”一起生活十幾年早就已經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了。
這秦護法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還真是女人心容易嫉妒。
看來她是嫉妒曉憂了,在憂谷派里誰都看得出來秦琳愛慕少主,雖然她每次都是冷若冰霜。
大家也給她一個“冰山美人”的封號,但誰都看得出來其實她是心里有少主的。
只是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