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北境王子?”皇帝倒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幾個月前平陽晨跟他說夏侯爺和初來的北境王子暗中私通被他發現。
夏侯爺居然私自潛逃,留下了與北境王子暗通款曲的私信和信物。
皇帝一看那筆記確實是夏侯爺的。
而且碰巧在這之前夏侯爺還到他這里來哭求退親,他們本身就鬧得不愉快。
皇帝一怒之下就聽信了平陽晨的話,然后抄了夏侯爺的家。
可不料,李嫣然也進宮為她女兒退婚,聽聞夏侯爺叛變的事于是來到皇帝的面前求情。
皇后知道后急急忙忙地趕來,在皇帝面前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隨后李嫣然居然被關押了起來。
直到后來皇帝想要去看望她,李嫣然卻當著皇帝的面自縊了。
皇帝是又羞又憤,他本是好意想要與她敘敘舊,卻沒料到她居然就這樣活活的死在他的眼前。
心痛之余也是萬分沮喪,縱然是死她都不愿意給他一點點的機會。
皇帝越加惱怒,再加上皇后在耳邊煽風點火。皇帝更加將這個怒火遷怒與夏家。
偏偏夏家的兩個兒子在逃,于是他又聽信平陽晨的話派了鐵騎讓他去圍剿憂谷派。
接下來的事就是后面發生的事情了。
而在中間的過程當中太子默默無聲,直到一個多月后平陽晨還沒有拿下憂谷派。
于是太子悄悄地請示皇帝,皇帝在怒氣中已經緩緩回神。才慢慢的發現自己似乎犯下了一些錯誤。
他本是精明的人,只是一時被感情沖昏了頭。九五至尊要的是面子,天下之大唯他獨尊。
作為帝王的傲氣讓他將錯就錯不愿意承認。
直到后來太子私底下與他說話,他才緩緩地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也許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也許并不是像平南晨說的那樣。
只是事已至此懊悔也無用,人死不能復生。
等到太子將憂谷派的少主還有夏家幾了兒女帶回來之后,皇帝也一直沒有為難他們。
還特意不讓平南晨去騷擾他們。
今天是第一次他將他們招見,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你們張口一個北境王子閉口一個北境王子,我明明說過我不是什么王子?
我只是從北境而來的商人,路過這里覺得那個三里鄉民生富饒生態平衡,所飼養的魚肉蝦蟹鮮嫩多汁一時貪口,留戀不去以至于在那里小住了節日。
卻不料莫名其妙被人抓來,還軟禁了幾個月,搞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說什么混話,你怎么可能不是北境王子?如若你不是當初抓你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說明啊!”平陽晨沒想到這北境王子居然開口說瞎話了。
他不是北境王子,那誰是啊!
“我北境王子從小就離宮并未在我們的北境地帶。你又怎知道他的樣貌啊!”
北境王子反問平南晨。
“不可能,你休得狡辯,明明你就是北境王子,難道畫像還能有假嗎?”
“畫像,真是可笑,你從哪里弄來我的畫像?”
“父皇,他確實是北境王子,他現在根本就是在狡辯,孩兒有他的畫像。”
“快去把二殿下府里的畫像拿來。”
“哈哈,真搞笑,我與你素未平生你又怎么可能有我的畫像?再說我也是第一次來平陽國。
怎可能在這里有我的畫像?莫不是你二殿下在我熟睡之際讓人偷偷畫的吧!”
“你,胡亂說話,本殿下怎么可能?”
“是不是北境王子?這里也沒有人能夠證明。因為并沒有人見過北境皇帝送來的通關。”皇帝這么想來確實有些不對頭。
之前是誰說北境王子要來?仰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