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曉憂經(jīng)歷了一次差點被砍頭的遭遇于是老實乖巧多了,不再偷偷的去聽墻角了。
而莫如風(fēng)也不在打算瞞著她,與其讓她好奇心重又一個人偷偷的跑出去。
倒不如都告訴她讓她明白其中的厲害,這樣他才能夠安心。
…
在一個山洞里,里面亮著火把,從外面看上去洞口很小人都要矮著身子進去。
可一旦走過一段狹窄的空間慢慢地山洞里面就變大了。這是一個被人開墾過的山洞。
里面的山水叮咚泉響,有一個大大的石洞水從上而下正好漏到石洞里,石洞邊上有很多的大大小小的罐子。
在中央有塊大大的石板,石板上有人盤膝而坐正在運功。
在兩旁的石壁上不但有火把還有一些手里拿著利器的黑衣人。
他們的眼神呆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人又不像人。
整個山洞里除了泉水的叮咚響之外,就是火把偶爾發(fā)出來的噼啪聲。
突然盤腿而坐的人“哇”的一下,從口里吐出一口黑色的液體。
一只手按住胸口拼命的喘氣,在男人頭上帶著黑布,整個臉陷在黑色的帽子里讓人看不真切。
露在外面的肌膚看上去很蒼白。
有幾個身穿黑衣披著長披風(fēng)的人從外面跑進來。
“主人,查找您要查的人了?!?
“把東西放下,滾出去。”
來人把手里的東西一把甩到了石床上,隨后連忙就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
帶著黑斗篷的人重重的喘氣隨后又深深的吸氣。
連續(xù)做了十幾下之后人才慢慢的站起來。
拿起身旁的物件慢慢地展開,是一張發(fā)黃的紙,上面畫著一個人像。
“夏曉憂,莫如風(fēng)的妻子。哼!看來這是你的軟肋。”一把將手中的畫像卷成一團。
微微的實力畫像瞬間化成了灰燼。
“阿嚏阿嚏!”
“怎么啦?怎么啦?夫人你莫不是著涼了吧?”在無憂小閨外的院子里,曉憂正在給一些花花草草修剪枝丫。
突然之間鼻子癢癢的打了幾個噴嚏。
“沒有吧!昨晚睡得很好啊,可能對著這些花花草草鼻子有些過敏吧!沒事的,現(xiàn)在好了只是有些癢癢的而已。”
“夫人還是不要弄了,這些事情是我們嚇人該做的,您啊,就陪著小公子去院子里走走或者說去看看姑爺。”
“嗯,誰說的這些事情是下人們做的?它們都是我養(yǎng)的,自然我也要親力親為啊!
說到輕塵,這小家伙現(xiàn)在都不喜歡粘著娘親了,哪像小時候一天到晚粘著我。
自從莫言來了之后,他就一天到晚跟著莫言跑,都快成他的小跟班了?!?
“那是因為少主讓莫言大俠叫公子武功呢?”
莫言大俠?什么時候改稱呼了?曉憂悄悄地走進景兒。
“景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莫言進展到哪一步了?”莫言來夏侯也有兩三個月。
之前為了給他們說媒悄悄地牽著紅線。后來發(fā)現(xiàn)他們還真的郎有情妹有意起來。
這也算是誤打誤撞不碰頭不相識就不曉得對方的好。
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兩三個月沒啥動靜。
一來呢,莫言接了差事就是教導(dǎo)小公子學(xué)武做起了師傅。
二來呢,可能是他的性格,曉憂覺得莫言和莫離大不相同,莫離是那種喜歡了就會主動去追求的人。
可是莫言吧,也許是個耿直心腸而且也沒什么戀愛經(jīng)驗,對待女子他又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
一下子想要讓他成家立業(yè)恐怕有點難度。而且景兒這個人吧,聰明伶俐又能干。但是呢面皮也比較薄不像翠兒小鳥依人。
“景兒,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