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郡主的貼身丫鬟慌慌張張地跑回來,剛才她依照郡主的吩咐去奶娘那里抱小公子。可是發(fā)現(xiàn)小公子不見了,奶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
“不好了郡主,小公子不見了。”
“你說什么?怎么會呢?”
“奴婢在那門口撿到了這個。”是一封信函平陽珍連忙打開信函。
“郡主,這里面寫了什么呀?”平陽珍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緊緊握著信函信里面的內(nèi)容是要告誡她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要不然她的孩子將性命不保。
“錦兒,去把我的外衣拿來還有在帶上進宮的令牌。”
“郡主你要去哪兒?我們還是等侯爺回來吧!”
“不,我等不了,孩子那么小他一定會嚇壞的,再說了現(xiàn)在還是哺乳期這孩子要是餓了沒有奶娘怎么辦?不要說了趕緊照做?!币豢嚏姾笃疥栒淠_步匆忙的離開房間。
身后的錦兒拿著細小的包裹匆匆地跟在郡主身后,身旁有人經(jīng)過紛紛行禮她們卻視若無睹。
今日夏侯府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在。
夏羽靖和夏羽彥都去宮里了,曉翠和秦琳她們帶著兒子女兒去了樓市。
她們的夫君自然一起跟去了。
現(xiàn)在只剩下郡主在家里。
而莫言守著剛出生孩子的景兒,郡主她們腳步匆匆的出了大門。
莫言正從另一個院子里端著雞湯,眼角余光看到她們的背影,心想,郡主怎么也出去了?
好像還挺匆忙的。
“娘子,我特意頓了雞湯,來喝吧,多喝一點也讓我們的孩子營養(yǎng)豐富?!本驮趲滋烨熬皟荷艘粋€女兒。
可把莫言高興壞了。
他們的身份不同所以并沒有舉辦什么宴席。不過對他們來講這一切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今日這夏侯府里怎么安安靜靜的?也不見幾位夫人出來?”
“二夫人和三夫人好像都去樓市了,說是開春了要給孩子們添些衣衫鞋襪。
因為你還在月子里所以叫你也不方便,不過她們說了會特意給我們帶回來。”
“哦,那也好?!?
“娘子,你辛苦了,我去看看奶娘吧!”
“好。”因為剛開始她也會找奶娘幫忙催奶。
莫言來到奶娘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倒在地上的奶娘。隨后上去查看發(fā)現(xiàn)她還有脈搏在跳動。
于是掐著她的人中拍著她的臉,奶娘隨后緩緩的蘇醒。
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奶娘,你怎么啦?怎么會倒在地上?身體不舒服嗎?”
“我,哎呦,我的脖子?!辈弊雍芴勰圆榭茨棠锏牟弊樱l(fā)現(xiàn)她的后勁是被人用被打出來的痕跡。
他是習武之人一看就明白了。
“奶娘,你是被人打暈的你可看見誰?”
“我沒看見誰?哎呀,小公子呢?剛才我剛給公子喂完奶小公子睡著了。
我剛轉(zhuǎn)身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背后就突然有人打了我一掌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來人是故意把她打暈然后把小公子抱走。那么剛才郡主那么匆忙地離開難道是因為小公子?
不好!
隨后莫言匆忙的跑出了夏侯府,再出去之前他吩咐了仆人去宮里找夏侯爺告訴他小公子不見了。
“你說什么?小公子不見了?”夏羽靖聽到自己的仆人在宮外等候已經(jīng)是接近傍晚時分。
普通人進不了皇宮縱然他心急如焚,也沒有辦法進去只能讓宮人傳達話語,可是一來一回已經(jīng)耽擱了很長的時間。
“大哥,你怎么啦?”
“二弟,我家明兒不見了?!?
“什么?怎么會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