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外面有腳步聲,會不會是棺材里面那頭猛鬼的同伴來支援它了?”
王禹的靠近并沒能瞞過三圣教堂里的人。
這里面有高手啊!
聽到三圣教堂里傳出的清晰國語聲后,王禹本來繃著的心立馬放了下來。
為了避免誤會,他主動開口向三圣教堂里的同行解釋起來“里面的前輩還請放心,在下官塘太一觀掌門道士王禹,受話事人胡信所托前來鏟除里面那頭猛鬼三齋一生。”
就在王禹話音落下之時,三圣教堂內(nèi)那位被稱之為大師的人也開口了。
“鐘道友多慮了,這猛鬼應該是近日才脫困的,再怎么著也不至于有白日可出行的伙伴才對。
巧了,外面的同行開口表明身份了,原來是太一觀的小王觀主!”
大家都是混港島靈幻界的,被面壁大師稱呼為鐘道友的鐘發(fā)白一聽三圣教堂內(nèi)外兩人幾乎同時出口的話,就知道自己剛才想多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昨晚被這猛鬼追了半夜,嚇到了,精神有些恍惚。
在下乃茅山弟子鐘發(fā)白,正在誦經(jīng)鎮(zhèn)壓猛鬼的是南少林的面壁大師,小王觀主如若沒有要緊事的話還請進來一敘。”
對于有人捷足先登,率先鎮(zhèn)壓了三齋一生這件事,王禹還是比較好奇的。
所以,在鐘發(fā)白主動提出邀請后施施然的走進了三圣教堂。
甫一進入三圣教堂,王禹便看到了一張大帥臉。
要不是頂著那張臉的男人頭頂是光溜溜的,這人在顏值方面甚至能給王禹帶來壓力。
白古、彥祖之流跟這個光頭帥哥比起來也至多打個平手!
“無量天尊,小道鐘發(fā)白,見過太二觀主。”
看清王禹的臉,確認王禹的身份以后。平日里在觀塘混的鐘發(fā)白率先向王禹問好。
手執(zhí)道禮回敬一下鐘發(fā)白,王禹想起了這位是誰,在觀塘海邊白浪沙灘那開小超市的茅山后裔。
據(jù)傳,這位茅山后裔在他們那一支傳承里乃是不出世的天才,三十來歲的年紀就已經(jīng)摸到了道門修行第四境法師境的邊。
在給他兩年時間,讓他徹底跨過這道檻真正踏入法師境,恐怕三齋一生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正統(tǒng)出身的茅山道士修為上來以后還是很猛地,根風叔那樣的茅山道士,三叔王秦碰到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套用鬼佬的評判標準,這位茅山后裔目前可以被評定為d級除魔人,比之才突破至竹甲境沒幾天的王禹要強出一個大境界。
“貧道王禹,見過鐘道長,見過面壁大師。”
確認三圣教堂內(nèi)兩人的身份后王禹同樣不敢怠慢,趕忙稽首回禮問好。
大家都是混港島靈幻圈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該守禮的時候還是要守禮的。
“阿彌陀佛,貧僧面壁見過小王觀主。”
正在頌念《心經(jīng)》的光頭大帥哥在王禹率先行禮問好后,停下了誦經(jīng)同樣稽首回禮。
問過好之后,心有疑惑的王禹看向站在一旁的鐘發(fā)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鐘道長,不知你與面璧大師是如何發(fā)現(xiàn)三齋一生這頭猛鬼的?
這家伙前兩天才剛剛自官塘警署下方的一處鬼域脫困,雖然也犯下了人命案子,但也不至于接連驚動二位吧?”
面對王禹的疑問,并未參與鎮(zhèn)壓三齋一生的鐘發(fā)白略帶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這件事還要從昨天晚上說起,被面壁大師陣鎮(zhèn)壓著的這頭猛鬼不知為何,找了三圣教堂作為老巢。
我那用來糊口的小超市離這直線距離也就一公里多一點,它外出害人時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注定恰巧被貧道發(fā)現(xiàn)了蹤跡。
本著降妖除魔衛(wèi)天地正道的心思,貧道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以后那能坐視不理,于是乎,昨晚貧道便一個人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