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一些腳步聲,卓凡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張喆琛剛剛說的“他們”并不是黑衣人。
卓凡忍不住想要回頭看,卻被張喆琛拉了回來,“丫頭,你別看,專注往前跑?!彼?xì)膩的掌心穿透卓凡的肌膚,沁人心脾。
黑衣人跟在他們身旁,也加快腳步往前走?!八麄冊趺催@么快就追過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剛剛耽誤了那么長時間我們還需要這樣嗎?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睆垎磋≌f話一點兒也不客氣,要不是卓凡在身邊,可能還會更加嚴(yán)厲。
“你也撐不了多久時間,趕緊走吧。”
聽罷卓凡才看見張喆琛一拐一瘸的樣子,腳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腳心流淌著鮮血,在這林蔭小路上分外明顯。
不知道什么時候受的傷。
“這怎么辦,老師的血不是給那些人留蹤跡嗎?”
隨即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包在張喆琛的腳上,血倒是不往地上流了,只不過張喆琛也不方便跑步了。
犯著難,黑衣人二話不說便將張喆琛橫抱而起,張喆琛的重量沒讓他變得緩慢,卻越發(fā)加快腳步。
卓凡一時間跟不上。
張喆琛雙臂環(huán)抱黑衣人脖頸,臉色慘白,地上的血跡從這一處斷開。
一行三人往荒野深處跑。
身后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遠(yuǎn)。
此時卓凡越來越好奇老一輩人的愛恨情仇,也更想知道白安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讓這么多人趨之若鶩,又讓無數(shù)生靈幻滅。
走到幾棵樹下,黑衣人才將張喆琛放下,他雙手顫抖,握緊拳頭,青筋暴起。將張喆琛腳下衣服拆開,透出鮮血。
“這是......”他什么時候受的傷。
將張喆琛鞋子脫下來,又用衣服胡亂擦拭,不怎么干凈,但也不至于感染。隨后拿出隨身帶著的繃帶,將他的腳丫包裹起來,一圈兒,一圈兒,有一圈兒。
不知道撒了些什么藥,張喆琛臉色更加慘敗,眼睛也睜不開,若不是偶爾皺起的眉毛,真以為他已經(jīng)西去。
“他剛剛估計是給咱們擋暗器,這家伙不要看他平時弱不驚風(fēng)的,可打起架來也是一拳就沒的主,還不要命的給你擋,自以為是,哼!”黑衣人手上的活計不停,嘴上也如炮火一般。
但卓凡還是能看到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心疼。
誰又知道呢。
“那些人怎么會追張喆琛老師?”
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黑衣人卻甩不掉,往自己身上擦卻不忍心,看了一眼卓凡,搖了搖頭,最后將目光轉(zhuǎn)向張喆琛。
他的衣服上都是顏料,像是一幅畫,又一種特別的藝術(shù)氣息,黑衣人不顧會不會將這份藝術(shù)破壞,隨手往他身上招呼?!澳侵徊贿^是一群無聊地人,為了所謂傳說的白安的秘密,什么事兒也能干得出來?!?
“他們也知道白安?”卓凡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迫卷入到一場戰(zhàn)爭之中,而且自己此時此刻正處于漩渦中心。
“嗯,知道。不過他們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你。”
“我?”
卓凡驚訝,她已經(jīng)很猥瑣了,竟然還能被人發(fā)覺。
“他們是什么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剛剛暗器明明是往你身上飛的,這家伙卻不要命的用腳接過,你說說他?!?
卓凡沉默,“嗯,是的,是我不好。”
黑衣人擺了擺手,“不要內(nèi)疚,小丫頭,這只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你大可不必如此。他救的人不少,再說了以他的體質(zhì)沒幾天就好了,要是你不躺百八天都對不起專門制造暗器的暗影閣。”
“暗影閣?”卓凡第一次聽說,她從小到大都在體制之內(nèi)學(xué)習(xí),對學(xué)校之外的東西了解的很少,這種地方不是只有小說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