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豁然起身,大手一拂,強橫的氣勁帶著桌上的一桶筷子激射而出。
正當此時,門外涌入一群衙內,正好撞在槍口上,頓時叮當聲不斷。
為首的一個內勁期的衙內橫刀在身前,逃過被刺穿的命運,但身體其他地方卻沒那么好運了。
他發出一聲慘叫,連帶著旁邊的幾名淬體期衙內倒飛出去。
石觀的狠辣讓人心中發寒。
然而,對石觀來說,這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從怪異遍地的荒野中出來,他的心已若磐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換著一些人遭遇如此境遇,說不定會順其自然,先入甕中,弄清真相。
然而,這種看似聰明實則愚蠢的行徑卻是不可取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衙內的目的,背后站著的人的實力。
入了甕,無疑自斷雙臂。
若是敵人不按著規矩來,那么一個巔峰強者出手,任你潛力再強,有成圣之資,也是一掌拍死。
······
榆陽城外,有衙內辦事處。
自榆陽城存在之始,城外就不斷地匯聚了大量的村民和各種行商、游離的武者。
為了城外治安,榆陽城特意在此地開了一個分衙,并且招收一些不服管教的武者,納入規則之內。
此時,分衙管理人高堅正堂而皇之地與幾名衙內坐在后衙之中。
此處非是辦公之所,而是享樂之地。
高堅出身于一個偏遠的小村,后來村中被怪異攻破,便跟著巡邏隊成員逃入荒野之中。
歷盡千辛萬苦,在把同伴坑死之后,終于到了榆陽城,后來得遇貴人,到了這分衙之中任職。
對他來說,這分衙比之城內府衙更加逍遙自在,可以說,在這里,他就是頂端的那一批人。
誰敢不服,殺了就是。
若是見了哪家村民的女兒漂亮可人,縱是想盡辦法都要弄到手里,成為他的私人物品。
興致來了,還會帶著手下的一群人一同享樂。
這該死的世界,能夠成為人上人,為什么還要去拼搏?
高堅想起不久前鎮邪司的招攬,心中冷笑。
那群可悲的武者,雖然有著不俗的實力,但如今已經是世風日下,直等到朝中的那位大限來臨,鎮邪司就會成為過往。
雖然他也是武者,然而,武者和武者之間是不同的。
“老大!”這時,門外有一名衣著隨意的衙內匆匆走了進來,附在他的耳朵說了幾句。
高堅臉色頓時之由晴轉陰,啪的一下拍碎了身邊的木桌。
幾名服侍的侍女在惶恐中退下。
高堅站起身,目光冰冷,“有武者膽敢反抗府衙的命令!大家給我抄家伙!”
底下的衙內紛紛呼應,帶著兵器直奔街上。
不過片刻,就到了事發地的那家旅館前。
看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衙內,高堅目光幾欲吃人。
“誰動的手!”
他忽然看向屋內。
一眼就看到石觀大馬金刀地坐在位子上。
“好氣派!”高堅怒極反笑,也不多話,猛地揮手。
刷刷刷!
利箭破空。
周邊的幾座房屋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多名使用弓箭的衙內,一得到命令,頓時將箭矢射出,直奔石觀而去。
石觀眼睛一亮,這幾名衙內手中的弓箭比他用過的二石弓好上不少,這幾箭,竟然有種破空箭的味道。
他猛地一掀,敞開的門窗頓時合上。
木質的門窗根本擋不住淬體期武者射出的箭矢。
然而,石觀卻并不在意。
他合上門窗不過是為了遮掩自身的強悍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