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觀錘煉自身之際,另外一個空間里,先天武者段東河看著婦人一點點將湯藥灌進嘴里,然后便感到身體更加的虛弱了。
身為先天,他能感到那股不妙感,只是如今的現(xiàn)狀讓他根本難以反抗。
他一直在等待時機。
日復一日。
每一天,婦人都端來藥湯喂他喝下。
他反抗,婦人便用那經(jīng)常干農(nóng)活的大手死死地主定住他的雙手,然后一臉和善笑意地道“乖!吃藥!吃完藥就能好了!”
藥湯入腹。
他的心越發(fā)的難受。
漸漸地,他似乎接受了這一切,身體也越來越好。
這一日。他走出門,下意識地就拿起邊上的農(nóng)具,往門外走去,忽地,他身軀一震,眼中有兩道濕潤滑落。
段東河心中一慌,手中的農(nóng)具跌落在地,急急忙忙地跑到屋里,卻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面容一陣模糊,兩行血淚從眼眶中滑落。
他一臉渺茫,只覺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在離自己遠去!
但是,不管他如何想,卻依舊想不起來。
我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
他喃喃地道。
忽地,他眸中掠過精芒。
先天的強大實力讓他從深層次的沉淪中蘇醒過來。
他怒吼一聲,撞破屋門,聞聲而來的婦人還沒開口說話便被他一拳轟飛。
“我是段東河!我乃先天武者段東河!”
他仰頭怒吼,只感到身體中,一點點的力量在屬性!
“吼!”
怒吼聲形成一股音浪傳開。
然而,下一刻,他察覺到了身后升起的一股陰氣。
扭過頭,便看到倒地不起的婦人重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陰測測的詭異笑容。
“當家的,聽話,快回家吧!”
段東河身軀一晃,“回家?對對對!回家!我要回家!”
他眸中一抹灰色的光芒閃過,似已失去了神智。
婦人臉上露出笑容,牽著他的手,走回了屋子,只是當房門關(guān)上之后,整個村莊,頓時陷入無盡的黑暗中,那些建筑也開始變成了一個個崢嶸詭異的巨大身影
。
天空之上,更是有一個高達百丈的影子俯視而下。
“之前一個不留意,讓那個小家伙跑了,你這條大魚怎么都要吃到嘴里呢······”
呢喃聲中,巨大的影子化為一片陰影,朝村莊撲去,頃刻間就消失不見,似乎與天地間的陰暗融為了一體。
房內(nèi),婦人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詭異了。
她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段東河,一點點地走上前,張開雙手,從段東河的背部抱了過去,然后緊緊地纏在一起,不多時,段東河的身子就急劇地顫動起來,睜
開的眼中,一絲絲絕望在迅速地消散。
他有了明悟,自己待得太久了,錯失了先機!
結(jié)果,自然是——死亡!
夜色中,傳來一陣陣咀嚼聲。
當咀嚼聲消散之際,這個村莊所有的一切,頓時消散。
猶如影院閉幕,所有的聲響景象徹底陷入黑暗中。
大方山內(nèi)部。
段東河的身影靜立在迷霧中。
陡然,他身體微微一顫,閉合的眼睛睜開,一抹灰色的光芒閃過。
動了動,似乎在熟悉這具肉身,許久這才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一步步朝著大方山走去。
它感受到了那個逃掉的小家伙的氣息,這么多年來,能夠從它手中逃掉的低階修行者屈指可數(shù),每一個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地捉回來,然后扔掉自己的嘴里吞掉,
以彌補它心中的遺憾。
這次,也不會例外!
······
“蠱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