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還不知那大狗叼來的東西正是風予晗的隨身之物,只見因為黎川的幾句話又生了事端,對他那仿佛看客一般的悠閑神情感到萬般厭惡。
看著裴宣一眾離去的背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跟上去看看情況。
“你還去干嘛?”身后的魅惑聲音再次響起。
白筠閉耳不聽。
“哦,你還在找那小姑娘。”
白筠腳步不停。
“那個小姑娘,看來還有些能耐。”黎川故意說得很慢,讓人覺得這話里含有其他深意。
“你到底想說什么!”白筠的好脾氣也經不住黎川這么故弄玄虛,他很討厭他一副什么都知曉的模樣。
黎川還是在指尖轉著折扇,半天不見言語,白筠氣得又轉回身想繼續離開。
“她此刻應該處境不妙。”背后聲音又幽幽響起。
這句話聽得白筠一怔,想起方才裴宣悲憤交加的神情,他雖不信黎川的話,心里卻一時慌亂起來,快步向前走去。
“我還沒說完,你急什么。”話落,黎川便直接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看著他說道“有人守在那里,你就算去了也沒用,還不如在這與我一同等等,說不定小姑娘能自己化險為夷。”
“讓開。”聲音冰冷如霜。
黎川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再執意阻攔他,閃身坐回了椅子上,盯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今夜月圓,邪性得很,小心些。”
☆
裴宣一眾趕到后廚時,原本守在門外堵他的人都被放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
曹三上前一腳踹開門,帶人沖了進去,屋子里除了干結的血跡并未有任何人影。
這里就是風予晗最后鳴哨的地方,也是她出事的地方,裴宣內心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心里的冷靜怎么也壓不住那份慌亂。
“找!把人都找出來!”
眾人搜尋期間,她定在原地強迫自己細細思索,假若午時發生的那樁兇案,以及背后牽扯出來的趙小四和慶老板才是真正的障眼法,那么按照原定的辦案順序,當下還未現身的涉案人員只剩了一人,此時應該把那個店小二找出來抓捕歸案。
“都停止搜尋!”她突然開口下令,司理院眾人又快速匯集在屋子中央,卻難免被搞得一頭霧水。
裴宣開口“現在你們都去找一找這里面是否有可疑之處,譬如……密道什么的。”她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現在思緒混亂,只能憑著直覺走,她覺得既然對方使了這么大力氣來迷惑她,那必定還隱藏在暗處策劃著更危險的事情。
而如果正是毛毛將小晗晗帶到了這么一個平平無奇的地方,那這里必定存有蹊蹺,因為毛毛所領的任務正是探查這家客店是否有可疑的地方,她相信它的能力。
曹三上前,悄聲問道“頭兒,那……那個犯人呢?”
“他暫且不重要。”她說著風輕云淡,但要她暫時壓下內心對他的恨意實屬不易,只是她有足夠的決心,決心早晚要將他繩之以法。
“說不定,待會兒就自個兒跑出來了。”曹三聽著她后面這一句更是摸不準她的心思。
“頭兒,這底下有暗門!”一人驚喜道,他覺得自己立了功,發現了不得了的地方。
裴宣連帶著一群人都快步圍了過去,那人和另外一人費力地挪開盛滿了水的水缸,手抓在把手上用力拉開那厚重的木板。
“嗨!竟是白菜!”那人哭喪著臉,不甘心得撥弄了好幾下。
裴宣也空歡喜了一場,失落地搖了搖頭,對眾人說道“繼續找!”
“客官,我在這兒呢,你們還在找什么?”
一道極不友善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了進來,王大拔刀向外砍去,窗外人影霎時消失不見。
裴宣冷笑一聲,盡管拳頭已經捏得咯咯直響,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