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中戰局混亂異常,潤生雖身手不如桑瀾,躲命的本事卻厲害得很,它打不過了就拉旁邊的厲鬼過來當盾牌,打散了就再抓另外一只。
桑瀾早已被他磨得沒有耐心,盯準他左邊的肩膀一擊狠出,潤生以為他又要來徒手給他心臟上開個窟窿,堪堪后退一步將長劍橫在胸前,另一手又去抓厲鬼擋招。
桑瀾冷笑一聲,拳頭出到半路忽得彎了方向,他一腿橫起踩在他的劍上,一踹一勾就讓他劍離了手,再借力在空中一個翻身,另一條腿抬起就直直揣在了潤生那張白凈又毫無特點的臉上。
“你……使……詐……”潤生被踹的猛地往后退了數步,桑瀾還是不松腳,直把他揣到了僅有的陸地邊緣,身后海浪翻騰,黑水暴漲,似在為了將潤生拉下去而歡呼。
最后在極邊緣處停了下來,潤生用臉接鞋底,手腳不敢妄動,生怕一個不平衡就落入這水中,海水不怕,他水性好得很,怕的就是現在這水恐會將他融得渣都不剩,死不了都要給疼死一回。
桑瀾目露寒光,狠厲道“說!在這里干嘛!你在鬼窟里順走的血嬰呢!”
鼻血滲進了嘴里,潤生張了張嘴,發現桑瀾唯獨沒有將腳踩在他的嘴上,心中不免又多恨了一分,他道“問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哈哈哈哈哈哈蠢貨!”
聞言桑瀾腳一松,只聽得“撲通”一聲,潤生就被他一腳踹進了海中,驚呼聲都為喊出來,他就已被海水吞噬的不見了蹤影。
“那你也別再想搗亂!”桑瀾收回腿,嫌惡的將鞋底在地上磨了磨,風予晗那頭暫且還扛得住,問題就是潤生帶那個血嬰到這里來絕對不會來做什么善心事兒。
他心中一凜,瞇著眼仔細往結界內看去,結界里的厲鬼要比外面的兇狠數倍,大多都具備了一定的靈識,所以僅僅是裂開了一道小縫它們也不走,而是選擇在里面趁機攻破,因為這樣做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也就是說,這些作惡的厲鬼全是結界里面跑出來的,但居塵此前說扶桑木周圍總是一派平和,很少會有厲鬼出沒的現象,現在這種狀況,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扶桑本身出了問題。
那么可以攻破的對象其實就有兩個,一個是這道結界,還有一個便是扶桑本身。
桑瀾一躍到了結界表面,方才它就發現了,這道結界與元珠是同根同源的,所以就算他接觸到甚至是無意間攻擊到都不會對他產生敵意,因此他在上面這道結界也是接受他的。
他幾個連跳,往最上方而去,最確切的說,他是朝著那道裂縫而去,然而結界過高,又不斷有厲鬼前來纏他,前進途中總是會遇到不少阻力。
廝殺途中,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旁,風予晗來不及問他要干嘛,只跟上來用長朧斬滅了一只又一只厲鬼,途中她看了看桑瀾前進的方向,大致明白了他的意圖,咬牙道“快去!”
桑瀾看了她一眼,下定決心提起腳往前飛去,身后的風予晗再一次叫他“等等!把元珠帶上!”
桑瀾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白亮的珠子朝他飛了過來,桑瀾一抬手,珠子就自動落在了他的手中,猶豫間風予晗再次開了口“自己闖的禍自己去補!我頂多幫你把這個惡心的鬼給弄死!”
桑瀾笑了一下,疾步向前沖去,身后打斗聲不斷,但是桑瀾還算放得下心,因為那些厲鬼就算是在兇厲也忌諱風予晗這座瘟神,因為還是盡量避開她的,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風予晗再用這個法子斬殺厲鬼,她恐怕自己先會失血過多。所以,他必須動作要快!
腳下提了速,不多久就來到了那道不大不小的裂縫面前,說它大,是因為這裂縫足夠一個人大咧咧通過,兩個人背靠背著通過也不成問題,說它小,卻是因為和整個結界比起來,實在是不足一提。
桑瀾蹲在邊上,將下面的厲鬼的消滅了干凈,然后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