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予晗是有些猶豫的,她怕影也有問題,如果是影自己做的手腳,那么她將畫像交出去,不管如何都是將自己的地排透了出去,那么局勢肯定會更加不利,但如果他真得是受害一方的話,風予晗覺得說不定就能獲取影的信任,這樣她便是多了一個有利的幫手。
一時間難以決策,但是在和影交談的過程中,她決定還是試上一試,當看到影瞬間凝固的表情后,風予晗笑了一下,心想自己這次可能是賭對了。
影剛看到畫像時就毫無掩飾地激動起來,隨即又好像是很不確定一般,瞇著眼又打量了一會兒,風予晗也一直沒有出聲打擾他,許久后,影的目光才從紙上挪了開來,煞有心事地與風予晗對視。
風予晗看著他,道:“你知道他。”她頓了頓,又說了句,“還很熟悉過。”
她這短短兩句話說得十分篤定,語氣也是完全不容置疑的,影知道自己也再沒有辦法隱瞞下來這件事,無奈的點點頭,道:“這個人,正是幼時領我練功的一位長輩。”
這個回答就連風予晗也微微吃了一驚,她想過這么一個蒼老、不起眼以及丑陋的人會隱藏在宮中以一種更不起眼的身份潛藏在這里,但是影的此話一出,卻在另一方面直接證明了這個人非同一般的地位。
風予晗抿著唇沒有說話,只一再盯著他示意他接著說下去,影嘆了口氣,道:“公主應該對暗衛的選拔制度有所耳聞,每一屆都是要經過無數次的訓練后再通過繁雜的各方面考核,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暗衛,而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歷任暗衛的帶頭人來負責接班人的訓練,就像我一樣,現在我也已經不再年輕了,所以手下的屬下數目在不斷增多,除去守在陛下身邊做事的時間以外,我就會去訓練這些屬下們,在另一種意義上來說,我是他們的老大,也是他們的老師,當然,與我平級或是稍低一兩級的暗衛同樣也有權力可以培養另外一撥新生的力量,而畫像上的這位,在當年就扮演了我如今的角色,他是我的老師。”
影一下說了這么多話似乎很是不習慣,風予晗聽得有些愣神,這才抓住了最后一句重點:這個人居然是影的老師。
“你現在還見過他嗎?他現在在哪兒?”風予晗急切問道。
影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看到公主尋找的人竟然是他之后,也同樣的震驚。老師結束自己的使命后就消失了,他也沒有留下過只字片語,甚至都從未與我們道別,如果公主說他現在身在宮中……抱歉,這件事情我覺得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
影其實說得還算客氣,風予晗覺得也實屬正常,因為畢竟對方是被她強摁在此處的,如果換位思考一下,風予晗可能會直接懷疑自己這個口吐驚天秘密之人。
太離奇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去相信。
風予晗又道:“影,你們的容貌,按理說是有辦法弱化的,是不是,他如果用這種方法躲在宮中,就算你們見到了,也轉頭會忘記這個人,這樣,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影點了點頭,道:“公主說得沒錯,這確實是一種可行的方法,但是其實我們現在對自己的容貌已經不會再去刻意的隱瞞了,因為那種藥水會對人的外表皮膚……”
他說著就頓住了,風予晗也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道:“會對外表皮膚造成傷害!對不對!”風予晗有些激動,又將那張畫像攤開在他面前,道,“我是憑借自己的記憶畫的,所以這畫像應該與本人還有許多出不同,因為有好多細節我就沒有畫出來,比如他臉上的褶皺,他的這里、這、這、還有額頭上,皮膚就好像一個蒼老到即將入棺之人,我起初怎么看覺得怎么不對,但是現在就說得通了,他必然是長時間在說你所用的那種方法,從而讓見過他的人都記不得他,但是他自己也受到了相應的傷害。”
風予晗說著抬頭對上了影的視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