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寒笑笑又覺得是她多想了。
興許是蕭承夜覺得自己是半魂,記憶不全,不認得也沒甚稀奇。
唉,說到底,也不知還能不能再換回去,若一直頂著這副模樣,親爺爺都不會認得,她還怎么回白宗去,只怕屆時自己說是白曉憶,還會被說是冒充的,給攆了出去,若說回魔宗去問問蕭承夜,那決計是不可能的。
這般一想,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垂頭喪氣往清虛劍宗去,路遇幾人,應是前往清虛劍宗參加弟子試煉的,那幾人瞧著不大,與她年齡相當,有著少年人特有的活潑開朗,問了目的地,將她當做了是同往清虛劍宗參加弟子試煉的,便相邀同行,寒笑笑未覺有甚,心想著這幾人當是認得去往清虛劍宗的路,也免了她少走些岔道,遂欣然同意。
如此,也就直接打消了眼下去望舒城尋找傅衡之等人的打算。
一行人算上寒笑笑,便是為三名男子四名女子,其中兩人為兄弟,兩人結為姐妹,還有一男一女不知怎的就看對眼了,一日下來便相約同往清虛劍宗,同為劍宗弟子,必要一同修煉,之后再結做道侶,往后修行自要互相扶持共求大道,同夢里傅清風與傅夢臨的誓約一樣一樣的。
這般也就剩下一名模樣瞧著清冷的姑娘,還有寒笑笑兩人,那姑娘與她模樣一般,頗為高冷,不怎的愿開口說話,而后稍做介紹,這幾人原也是路中偶遇,本不相識,聽聞是前往清虛劍宗便一路同行,之后又遇上幾人,皆都不相識,卻也都是初出家門的世家子弟,若依原身算來,她也算得一個。
寒笑笑聽得慨嘆,到底是大宗門,名頭好,這些世家子弟聽了家中長輩建議,方一個個的趕著往上湊。
而后又各自做了介紹,那兩兄弟姓慕一個名云,一個名白,結拜的姐妹,姐姐叫做徐蘭,妹妹叫聶竹,一竹一蘭倒是相襯,再是那對情侶,男的叫許盼安,女的喚師瑤,而那名高冷姑娘,叫做鳳卿。
寒笑笑未說自己叫白曉憶,也未報自家全名,省了一個字,說的寒笑。說到底,她在清虛劍宗拉了仇恨,就是那名女子,雖那女子眼下是修者試煉的試官,而非弟子試煉,但到底不知她哪時回宗門去,別屆時因個名字就懷疑上她來,之后刁難甚的,她眼下著急完成任務回家去,可不能再生事端。
然自打她報了姓名以來,那名喚做鳳卿的高冷妹子總是有意無意往自己這處湊,她看去時,還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后又端著那副高冷樣子,看得寒笑笑突然開始后悔,后悔怎就答應了同行的邀請,順著蕭承夜所指的方向去不好嗎?
眼下寒笑笑倒有幾分驚弓之鳥,糟心事遇得多,總覺得無端靠近自己的陌生人大多沒安什么好心,多半是個麻煩,遂沉默著往前走走,那人抬步又跟了過來,看得寒笑笑不住的瞎猜。
半晌之后方才想起,眼下自己的模樣普普通通,連自己都不認得,就算哪個真與傅夢臨是舊識,也不可能真與自己扯上關系才是。
到底是自打來了此界,就沒遇上什么好事罷,而蕭承夜與夢中的傅夢臨和那時所見的蒼瀾,總讓自己覺得,其實……或許傅衡之就是傅清風本人,似這般,怕也是將自己當成了傅夢臨吧,早前不時便有種感覺,傅衡之心中有人,且還將她,當做了那人。
如今一聯想,越想越覺得對。但傅衡之待自己……細致入微,他人確實不錯,自己這番猜想倒是如同白眼狼似的,罷了罷了,之后到了清虛劍宗,得見傅清風就能知曉了,無須多猜。
話說回來,這妹子……莫不是想與自己熟絡熟絡,其實是個內向的,不知如何搭話?所以才這般跟著自己?
為證實猜想,寒笑笑慢下一步,與鳳卿同行,想了想便道“道友是劍修?我未看見道友的佩劍,方才有此一問。”到底是句廢話,有些劍修將佩劍已收做本命法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