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喜妹心里,春綺夢一定不再是個黃花閨女。
她擔心自己會給蘇劍造成不好的印象,讓蘇劍以為她真的是一個風塵女子。
故此才會讓她代勞的。
胡喜妹覺得這很可笑。
她曾聽別人說,春綺夢只是天地神侯拋棄的一個小妾,這樣一個小妾,又怎會是個姑娘呢?
“你莫要多想,”春綺夢忽然望著胡喜妹,別有意味的笑道,“我只不過也想讓你品嘗到愛與痛苦的滋味罷了!只不過那次讓你去了,我便有些后悔了。你不管怎樣已經擁有和得到過,而我卻依舊只能望梅止渴。”
胡喜妹聽到這話,心中更加酸楚,這樣的得到,真的比春綺夢更好受嗎?
此時春綺夢已經走到了其中一個貨箱前,用手一指道“那賤人可是在這個貨箱里?”
胡喜妹立刻點了點頭。
可當春綺夢掀開貨箱時,兩個人都是大驚失色!
箱子里的武媚兒已經不翼而飛!
只放著十幾塊殘破的青磚。
青磚的重量,剛好和武媚兒相差無幾!
春綺夢的黛眉瞬間皺緊,臉色陰沉得可怕!
“啊!小姐!可能在另一個貨箱里!”胡喜妹嚇得魂不附體,她顫抖著雙手,連忙猛地打開了另一個貨箱!
這一個貨箱里,裝得竟是一頭死豬!
那頭豬還沒完全死透,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還能不時有規律的眨動兩下兒。
顯然也因為自己的死不瞑目,感到憤怒和委屈!
“小姐這……奴才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殺人不眨眼的胡喜妹,居然會被一頭死豬嚇得語無倫次!
“我也不想問你這是怎么回事?總之,找不回武媚兒,就不要活著回來見我!”春綺夢怒氣沖沖的嬌叱道,“還不快滾!”
……
蘇劍早已來到了金烏鎮。
送他和武媚兒到了萬劍堂的時候,他就讓車夫先回去了。
但他來的時候騎得那匹馬還在。
他當然也不是總喜歡虐待自己。
何況他現在還有錢了。
蘇劍去“鬼見愁”丁鵬那里,應聘殺手的時候,只向丁鵬索取了50兩銀子。
一來他并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二來他也早就覺察到了,這件事的蹊蹺。
可以說春綺夢對他說得每一件事,他都會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他預感到這女人,總會想著法子為難和折磨他。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果然丁鵬付了他50兩銀子,到最后卻死在他的刀下。
這件事難免會讓他覺得過意不去。但人在江湖,又有多少事,是自己完全能掌控的?
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殺人的人。
可許多時候又非殺不可!
他已經向白香亭攤了牌。
這樣將武媚兒獨自一個人留在萬劍堂。
難道蘇劍就真的放心?
其實對于白香亭,他還是很放心的。
只要這人敢動武媚兒,就說明他確實已經活夠了!
白香亭畢竟不是薛雷。
他能活到現在,正是因為他足夠隱忍。
來到金烏鎮,蘇劍首先將租的那匹馬還了,然后又開始一個人走在熟悉的大街上。
當遠遠看到那座紅檐飛瓦,雕梁畫棟的賞春樓時,蘇劍就有種忍不住想沖上去看看的沖動。
他想看看春綺夢又在搞什么鬼?
那天晚上,陪他在小黑屋中纏綿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她?
這個問題一直糾纏著他,就像是夢魘般揮之不去。
蘇劍想起來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