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峰絕命崖上的情景令人膽寒。 慕容秀還從未見到過這么多的死人,更不知道這些人為了為什么而死? 這白衣少年是誰?莫非是他屠戮了無憂宮? 可據(jù)說無憂宮早在百年前就沒落了,從此江湖中便沒人再提及這個門派。 眼前的情景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 慕容秀越想就越感覺不寒而栗。 眼前這白衣少年看樣子不過十四五歲的光景,卻為何有一種磐石般的千斤定力,宗師般的博大空靈?他隨隨便便一動不動站在那里,就仿佛與這天地萬物融為一體毫無破綻,又似乎無處不在。 “你是誰?”蘇劍不由得握緊了刀柄,他能感覺得到對方絕無善意。 “蘇劍?你果然沒死,看來無量城的生死鐵算還真的是神算!”白衣少年并不作答,卻一眼就認出了蘇劍。 可蘇劍確實不認得這白衣少年。 “你知道我要來,所以才在這里等我?”蘇劍審視著地問道。 “不錯!我已經整整等了你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光陰過得好慢。”少年的臉上滿是恨意。 “什么?一年?為什么等我?我好像并不認得你,”白衣少年的話,不但令蘇劍吃驚,慕容秀也是大惑不解。 “你不認得我,卻一定認得艷無雙,”少年提到艷無雙的名字時,眼神中竟似點燃了兩團熾熱的火焰。 “艷無雙是誰?我倒是認得慕容無雙,”蘇劍一臉愕然,他絕想不到這白衣少年和艷無雙之間,究竟有著什么復雜的關系。 不過蘇劍既經歷了重生,又經歷了穿越,再加上他對百年前名震江湖的無憂宮多少有些了解,隱隱感覺到了面前這白衣少年的詭異。 這少年不會是從另一個空間穿越過來的吧? 還是有神秘高手用特殊的法門令他重生了? 如果說還有這么個高人的話,除了夏南山,蘇劍實在想不起第二個人來。 “你錯了!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可卻死在了你的刀下,殺人償命這句話我想你一定聽說過?我就是無憂公子身邊的書童諸葛玉龍!”這少年自稱是諸葛玉龍。 原來這人并不是無憂公子,蘇劍心中暗付道。 “你認為自己殺得了我?”蘇劍不想深究這少年和艷無雙的事,也不想過問這少年的身世,在試煉空間稀奇古怪混亂的事情本就太多,他對這種風流韻事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小小年紀有些可惜了。 “哼!整個江湖都已在我的掌握之中,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我殺不了的人。”諸葛玉龍冷哼道。 這少年是不是瘋了?還真的很狂妄! 蘇劍心中雖這么想,卻做好了嚴陣以待的準備,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這少年凌厲的氣場似乎并不遜色于自己。 “好!那你就出招吧!”蘇劍握緊了刀柄道。 諸葛玉龍反手拔劍,劍出如虹,巨闕劍本身就是切金斷玉的無匹利刃,在諸葛玉龍手上更顯王者之銳,無堅不摧勢不可擋。 這一劍看似劍勢沉緩平平無奇,但剎那間沖天劍氣和漫天劍影,就從四面八方向蘇劍斬殺過來。 同時劍氣中夾雜著凜冽冰寒之氣將蘇劍身周的空氣迅速凍結,白色大霧騰騰而起遮迷了蘇劍的視線。 玄冥劍法最高境界? 蘇劍暗自驚奇,諸葛玉龍小小年紀,竟然在劍術造詣上就有了如此高深的造詣。 蘇劍來不及多想,揮刀格擋,他此時無論心境、內力和戰(zhàn)技,在這個世界都是最強的,他只是想看看諸葛玉龍到底有多強而已。 他們兩個打得好像是一場糊涂賬。 如果他直接問諸葛玉龍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少年絕不會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和他說清楚,故此只有先戰(zhàn)再說。 蘇劍的刀雖然普通,但他的刀身上刀氣縱橫,一層層的刀氣如厚厚的鎧甲護在他的身周。 可蘇劍發(fā)現(xiàn)這少年的劍氣也不弱,尤其是在寶劍的加持下,他凝聚出來的刀氣氣罩很快就被諸葛玉龍催動的巨闕劍擊得粉碎。 蘇劍依靠著淵博如海的武學根基與諸葛玉龍戰(zhàn)了個平分秋色,勢均力敵。 兩人的兵器越來越快,刀光劍影破空之聲有如雷鳴雨嘨風馳電掣,隨著倆人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