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君背后一定有人給她出餿主意,否則換在以前,絕對不敢這么囂張。
難道是拍電影火了,覺得有底氣和自己的扳手腕,讓自己先主動低頭?
耍導演的威風耍到自己身上來,好膨脹啊!
何善摘掉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準備快遞給于君,要玩就完大一點,看誰先投降認輸!
……
西杭一期依然是六個人相互廝殺,隔天魔都的錄制的一期有來了三位嘉賓。
三個嘉賓何善一個都不認識,但對他們的智商卻有深入的了解。
破節目的游戲并不難玩,個別嘉賓愣是到結束了,才弄清楚自己玩的到底是什么游戲就過份了。
絕對是節目開播錄制以來,節目邀請到最差的三位嘉賓。
何善錄制結束后就直搖頭,“嘉賓都給你塞了多少錢?”
嚴明尷尬岔開話題,“其實整體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嘉賓的效果呢?”何善被分到一個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女嘉賓在一起,玩的頭都大了,被各種懷疑和疏遠。
沒錯,老子名氣確實是6人里最小,可你算個球。說話沒大沒小,直言自己只認識另一個何老師。
默默無聞的你怎么去年就突然冒出來了,以前沒在電視上看過你的作品之類。這種玩笑能亂開?
少給我提什么為了制造節目效果!
老子出道演戲二十幾年了,哪怕是大導演都沒給過自己臉色看,你一個連電影學院都考不上的庸才,有什么資格瞧不起人。
嚴明沒想到節目會請個不開眼的女嘉賓,簡直是口無遮攔。跟拍導演小方說了,女嘉賓全程無視何大爺的游戲建議,自作聰明的玩著與節目無關的另一個游戲。
何大爺后來玩的心累了,女嘉賓就甩鍋稱何大爺出工不出力。
孫大雷把何善拉走,對嚴明說道“沒事了,我們還得趕飛機去參加同學的婚禮。”
何善罵罵咧咧“什么玩意!”
孫大雷拉著何善,“別說了,我以后幫你把場子要回來。”
黃博給嘉賓開脫,“你們圈子不一樣,都在各自的領域發展,今天過后不就相互認識了嗎?”
王三石接著安撫道“你別和女嘉賓一般見識,她講話一直都這么樣不過腦子。我等下……”
“算了,收工吧。”何善深深的嘆了口氣,要怪只能怪自己不爭氣。
……
何善和孫大雷節目一結束就直奔機場,到京都參加一位學弟的婚禮。
這位學弟雖然畢業后就從事幕后工作,但婚禮上還是有不少同校的師生到場助興。
“你準備給多少份子錢?”孫大雷在舉辦婚禮的宴會廳前停下。
何善眉頭一皺,“你沒事先做好準備嗎?”
孫大雷一臉無辜道“我以為你準備了,我就不準備了。”
“我也以為你準備,我就不用準備!”何善說完轉身跑去按電梯。
孫大雷“快點,婚禮快開始了。”
“別急。”何善不停地按著電梯,“樓下應該有提款機。”
婚禮現場,舒克脖子伸長了,一個人霸占三位子,給路過新郎親戚家屬看著別提有多難堪。
客人實在太多,最后沒辦法,在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只能自己換張桌子。
……
“兩位師哥!”新郎握著新娘手,站在宴會廳門口對喘大氣的何善和孫大雷彎腰敬禮。
“客人都到齊了嗎?”何善拿筆寫下自己的大名,然后沖著一個當伴郎的學弟說道“拿個空紅包給我。”
新郎恭敬道“客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孫大雷搶過紅包,把跑了兩條街才找提出來的份子錢塞進行,交到新郎手里,“好好……”
何善黑著連把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