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回西杭還是留在這里過一夜?”甄璃說道“我們劇組住的地方環境一般,你要愿意就和我擠一擠。”
“擠的出來嗎?”何善車速飆的很快。
“來之前已經訂好酒店了,住一晚每天就走。”候姑朝何善接著道“能送我去酒店嗎?”
“行,我們下次再聚。”甄璃上前和候姑擁抱的一下,就把何善給賣了。
等目送甄璃上車,何善才開口,“你最好不要給她知道了,不然有的你受。”
塑料姐妹候姑挽著何善的胳膊,伸手攔車,“不怕,可以和她解釋說我們是現在才好上的,雖然理由牽強了點,但甄璃不是小氣鬼,我會哄好她的。”
“呵呵,交友不慎。”何善干笑,感覺自己無意中傷害了純良的甄璃。
候姑的下句話讓何善直接笑不出來,“你老婆現在正在對她的姐妹們大訴苦水……”
“苦水?她還有臉苦水還對別人訴苦!”何善目光不善看著候姑,“你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候姑無懼能把常人嚇到腿軟的雙眼,“我在半個月前和盧瑟琳一起試鏡過一部電視劇,是她自己在等候時告訴給我聽。”
何善敢確定,候姑那會肯定和盧瑟琳說她和自己的關系很好,從而降低盧瑟琳的心理戒備,套取情報。
何善感慨,“……這圈子真是越來越小。”
不是圈子小,而是何大爺的人緣太好。圈內的知情人好多都支持把于大媽給休了。
候姑“我試鏡成功了。”
何善有件事或許不知道,候姑已經暗地里和孫大雷達成情報互通的戰略伙伴關系。
不久后更是會脫離原公司,加入到孫大雷所在的公司。
業內人士都清楚,何大爺身在曹營心在漢,與現在的公司合同屬于一年一簽的部頭約。
一旦與于君的婚姻走到盡頭,勢必回歸京圈。
不怕賊偷就把賊惦記,候姑雙管齊下,盡得何大爺的真傳。
……
紙終究保不住火,于君不像何善一樣能把找人傾訴完后保守秘密。
夫妻冷戰分居的新聞,不日就上了娛樂版。
以往何善行蹤保密,不可輕易給鎖定行蹤。但黑店常年駐守了大批記者,為了不給劇組增添麻煩,只好每天采取爬墻的方式上下班。
于君呢?她不像何善喜歡當縮頭烏龜,還借著媒體的力量強硬喊話,“要離就離,看誰過的比誰好!”
“白癡!”何善看完這條新聞當場就把手機給砸了。
隨后連夜請假,趕回西杭岳父岳母家。
何善只想讓二老勸勸女兒,誰料二老誤以為是何善是來搶外孫。不等何善開口,二老就是一番指責,導致場面極度壓抑。
何善一直坐到兒子上興趣班回家,臉上保持笑容,問道“喜歡和爸爸住還是和媽媽住?”
“媽媽。”何成康其實還想接著說爸爸,但卻被岳母笑著抱在懷里一番疼惜。
何善大腦一陣天旋地轉,敘舊后才恍惚的離開岳父岳母家。
兩天后,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何善通知了李勞,擺脫對方給自己找一位離婚律師。
李勞懵了,什么的都敢亂做做,也不敢通知主子于君。最后只能求助于手上的另一個演員張家藝。
“哥們,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用不著離婚那么嚴重。”張家藝來到何善,耐心勸道。
何善自嘲道“一直挨打也不是辦法。”
張家藝“那孩子呢?孩子你打算怎么辦?你們離婚了,孩子以后怎么辦!”
“臭小子說了,說他喜歡和她媽在一起。”何善平靜道“撫養權,財產什么的給她們于家就是了,老子凈身出戶。”
“這一點都不好笑!”張家藝急的拍桌子,起身轉了一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