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紅酒下肚,康幸子總算是緩和了心態。
何善從對方的眼神就能看出,下一條拍好就能收工吃飯。
“預備!”孔雀咬著手指,“開始!”
女的開門,男的關門,開場的一幕行云流水般順暢。
康幸子這次沒摟何善脖子,換成拽領帶,讓何善把嘴送到自己面前。
何善動動嘴皮子,接著開始脫外套,把康幸子逼到桌子邊上,然后扶住康幸子的腰,將人抱上桌子做好。
至于舌頭,康幸子受到奸人蠱惑,主動攪進何善的嘴里。
孔雀不想讓何大爺太過滋潤,讓兩個攪舌不到兩秒就一通電話打到何善手機里。
“手機響了!”康幸子捧著何善的臉,但眼睛沒敢與其對視。
“讓它繼續響?!焙紊谱鲃萃皳洹?
康幸子出錯了,嘴沒對接上,何善連忙改成把頭埋其脖子上。
接下來的情節應該是康幸子把手伸進何善的口袋把手機掏出,但由于前面的失誤,造成她慌忙之下沒把手機拿穩,摔地上了。
“咔?!笨兹覆唤o演員壓力,主動攬責,“對不起,是我手機打快了。”
“謝謝,導演。”何善笑著撿起外套,走回到。
康幸子抱歉一笑,連忙跟在何善身后。
“眼神對視有那么難嗎?”何善問道。
康幸子如實道“大爺,你的男人味太重,侵略性太強,我看了抗不住?!?
何善白眼向上一番,“我殺傷力沒你說的夸張,演戲而已,你還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啊,我要圖也圖個身材比你好的女人?!?
康幸子吐了口長氣,催眠自己,“沒錯,演戲而已,我擔心也是多余?!?
換在別的情況下,何善能順著這話把對方的心態給直接搞崩盤,考慮到ng4次了,只好收手。
……
第二天是孔雀的生日,劇組上下串通一氣,等演員把戲拍完了,萬子斯,劇務和場記各捧著三個大蛋糕亮相。
趁孔雀瞎感動的時,何善讓工作人員趕緊把拍攝器材收好,然后圍著一起唱生日歌。
“能不能把快點吧,又不是過80大壽,趕緊許愿完切蛋糕?!?
何善不拍孔雀的馬屁,不代表其他人不拍。
潮水一樣的馬屁祝福能把孔雀拍的暈暈乎乎。
孔雀愿望有點多,“首先,當然是希望這部劇能大火。然后呢,也保佑大家平平安安,最后能我希望何大爺能當場給我演次躺尸,哇哈哈!”
“都看什么看,要看躺尸去太平……唔!”康幸子和萬子斯及時捂住何大爺的嘴。
本來只有萬子斯要捂,可墊起腳太麻煩,康幸子便出手相助。
“沒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笨兹搁_懷大笑,彎腰準備吹滅蠟燭。
待蠟燭被熄滅的一刻,何善靜悄悄鉆到孔雀身后,伸出大黑手,從后摁住孔雀的腦袋,就往蛋糕上壓。
另只手接過萬子斯遞上的奶油,一并給孔雀招呼上。
然后對著正在用手機拍攝的工作人員,比了個v。
孔雀怎么掙扎都沒有,喊救命都沒人幫。
等解除束縛要找偷襲自己的人晦氣,何善已經躲遠,搶過一手機,演起吃瓜看客。
“我去,剛剛是誰!?”孔雀五官和后腦勺沾滿草莓味奶油,收尋整自己的人。
“你真來事,過個生日也不肯消停,快切蛋糕吧?!焙紊七呎f,邊把沾有奶油的手藏褲兜里抹干凈。
劇組里沒人敢出賣何大爺,一律面帶笑意的看著導演。
“是何大爺對不對?”孔雀不需要理由,首個懷疑對象就是何善。
眾人笑而不語。
“萬子?”孔雀換了懷疑目標。
何善把手機還給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