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姑已經國二了?”孫大雷吃驚道“怎么可能!”
何善與有榮焉道“怎么不可能。人家大大小小累積演了幾千次話劇,金獅獎都拿了。這些年怎么偷懶就不提了,你就說你自己一共演了場多少話劇?
讓你這國三給國二當副手,不委屈你吧,影帝?”
句句捅心窩,孫大雷摔門而出,決定盡早晉升國二,再沖擊國一,與何某人平起平坐!
國一哪里有那么好沖,何善也是大量的積累,極為“幸運”的在前幾年從國二爬上國一。
……
東北下雪了,當雪越堆越厚,在老趙一聲令下,演員以及拍攝組在三天內浩浩蕩蕩的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科考站”外集結。
監制把劇組工作人員精簡成20人,不是沒錢,而是沒必要。
在嚴寒惡劣的環境下工作,人多反而正為一種負擔。
沒有急著開拍,大家伙進過商議,決定在“科考站”住下,先適應好工作環境。
閑來無事挨個換角色來過招,排練搭練。
“科考站”能住人,內部的布置除了專業的科考研究器材外,剩下的生活物品,統統是8名“科考隊”成員的個人物品。
“撕~好冷啊。”自己弄好造型的孫大雷第一個跑出“科考站”,蹦蹦跳跳的,做著暖身運動。
白茫茫,一望無際的雪原,方圓一公里內的植被早在秋天時就被整改到其他地方。
何善把自己腦袋裹得嚴嚴實實,手里拿著鏟子,一腳把孫大雷給踹雪里,“你笑話誰?”
孫大雷趴在雪地上,笑道“你穿成這樣等下不一樣要脫掉,還不如現在脫了,好適應氣溫。”
不需要何善自己動手,張家藝早看何善的土匪帽不順眼,摘下就扔遠遠的。
段世紅精神抖擻,舉起鏟子朝躲在車上的導演說到“來吧,都準備好了,還等什么。”
老趙連不肯出開了暖氣車子,就躲在車內看監拍器,窗戶都不愿意打開在,拿對講機,通過用喇叭說道“第一場戲先給你們鏟鏟雪,熱熱身,除了專業對話的臺詞,剩下的你們以苦中作樂來發揮。”
冰雪專家孫大雷對名隊員說道,“坑外大一點,待會把老趙個埋了。”
今天風小,老趙通過耳麥把孫大雷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當即以導演的身份給演員下達指示,“誰幫我把孫大雷給埋了,我給他加戲。”
聽到這話,何善和張家藝兩個年齡大的演員,看孫大雷的眼神就變的綠油油。
“不要內訌,我們才是一伙的。”孫大雷底氣不足道。
“誰跟你是一伙,為了加戲,我什么都干的出來。”何善說完舞動鏟子,刷新開始鏟雪。
“我也一樣。”張家藝腰不好,指使其他人開挖。
………
戶外拍攝條件太差,攝影師做不到長時間拍攝,因此每拍攝兩個小時就會休息,活動下身子。
何善演的醫生簡直是本色出演。
電影里喝酒,抽煙,作風懶散不認真做早操,哪有個醫生的正形。
戲份挺出彩,比如打個赤膊騎自行車的自殘式鍛煉,可以看出其是位意志力很強大的醫生。
但在強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反差越大,角色就越生動立體。
老趙和演員們都有意把自己往死里整,手機什么的一律沒收,不允許與外界聯系,日夜生活在“科考站”。
拍攝日子能拖延多長就多長,盡量不與老趙外的工作人員交流,以便壓抑住情緒,到最后結尾得意爆發。
戶外的拍攝節奏緩慢,室內就是另一段光景了。
老趙一喊開始演員就敞開肚子的肚子開吃。何善演的最爽,每次都配備一瓶啤酒就菜,時不時把架在耳光上的煙給點上。
他娘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