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在座位上默默聽著數學老師的課,聽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可聽的,她都會了。
就把頭轉向窗外,看著外面頂好的天氣,神游著。
因為許似和余暖天生不對盤,天天見面就吵,學校的人都知道許似和余暖是相看兩生厭的青梅竹馬,怕影響學習,就把兩人分開了。
兩人第一次分開,也樂得自在。
因為兩人成績不相上下,學校就破例開了兩個重點班,一班以許似和霍語心為首,一班以余暖和季行為首。
兩個班展開了爭鋒相對的比賽,每次考試都會進行一次比拼,還好這兩班同學都是愛好學習的學霸,只是比許似和余暖差了一些,要不然按這個比拼法,早就鬧翻天了。
數學老師在講臺講的激情萬分,唾沫橫飛,但看著余暖的神游就萬分無奈。
得,余暖又懂了。
在振華,大家都知道,余暖是一個學霸,她聽懂了就會干其他的事情,往往是老師才開講,沒過一會,余暖就全懂了,還會舉一反三。
這種學生啊,老師是又愛又氣。索性就不管。
許似和余暖簡直是同一類人,既生瑜何生亮啊!
叮叮叮……
下課了,這是上午第二節課,本來要跑操的,因為外面下著雨,于是就取消變成自由活動,高一不像高三,空閑的時間很多,雖然科目作業多了一點,但對于學霸而言,這都不是事。
余暖眼看著下課了,就準備去找許似算賬,沖一沖火氣。
正待往外走時,余暖被拉住了。
余暖回頭一看,哦……
是自己的同桌啊,他叫季行,很陽光帥氣,高高瘦瘦的,是振華這一屆的第二校草,第一校草當然就是許似了。
當然余暖也是振華的第一校花,霍語心是第二校花。
“季行,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嗎?”
“余暖,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這道重難題,我想了好久,還是不太會。”季行紅著一張臉對余暖說,聲音很小,他很緊張,因為他喜歡余暖。
余暖看著這個靦腆的小男生,默默一笑,全班都知道季行很愛臉紅,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正太,可可愛愛,學校里有很多季行的“媽媽粉”。
“當然可以,來先坐下我給你講一下思路你就會做了。”余暖笑嘻嘻的拉著季行坐下。
等會再去找許似吧。
……
因為廁所在走廊的盡頭,許似待的a班必須穿過余暖所在的班級,才能到達廁所。
因為許似和余暖誰都不服,成績又不相上下,所以學校就想了個擇中的辦法,一個一班一個a班。
許似走過余暖高一一班的班級窗口時,隨意一瞥,就看到了余暖在跟那個第二校草的季行挨得極近的在講題。
不知為何,許似心里興起一股無名之火,想把他們分開。
許似想也沒想的倒回去敲了敲一班的門“余暖,出來一下。”
余暖聽著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許似。
耶喂!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許似也會主動來找我了!
余暖激動的把書一推,把筆一放,對著季行說一句,等會在給你講,就蹬蹬蹬的跑出去了。
季行哭喪著一張臉,看著余暖歡快的跑了出去。
許似敲了門喊了余暖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要把余暖叫出來?為什么心情會不好?
許似最終把這歸結于阿姨和媽媽讓自己在學校多照顧余暖,別和其他男孩子走的太近。
對就是這樣!
可許似忽略了他看到余暖丟下季行,季行苦逼著臉時候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