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要春游,余暖有點興奮,晚上睡不著,十點鐘了還要強拉著許似打游戲。
許似陪著余暖打了兩盤,余暖還興奮得不得了。
許似受不了了,他一把搶過余暖手里的手機,退出了游戲,在客廳充好電,連著他手機一起充電。
然后就把余暖拉去衛(wèi)生間讓她洗漱睡覺。
“許似,你干嘛啊!我剛是在打游戲的對吧!”余暖被許似推進衛(wèi)生間還一臉懵逼,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許似!你個豬,你是不是看著我那把又要贏你了,所以給我搶來關(guān)了,你這個心機婊,似狗子!”
許似頭疼,看著余暖吵吵鬧鬧,把余暖探出來的頭摁進衛(wèi)生間“明天你還想不想去春游了,這么晚還不睡,不想去了嗎?快去洗漱,然后睡覺,要不然你就別去了!”
余暖口亨,但現(xiàn)在都要十一點了,是很晚了,該睡覺了。
余暖洗漱完就上床睡覺,許似去許爸爸許媽媽那個衛(wèi)生間洗了澡洗漱完也去睡覺了。
第二天,被許似暴力拉起床的余暖很不滿。
余暖兩眼淚汪汪的走進衛(wèi)生間,就看見自己那兩對錚亮的熊貓眼,對于學(xué)生黨,果然是不能熬夜啊!
許似洗漱完路過,看著鏡子中熊貓眼亮閃閃的余暖嗤笑“呵~熊貓眼了啊!昨天誰說的要打我來著!”
余暖回過身看著許似正倚在墻上,看著許似精神百倍,一點黑眼圈都沒有的樣子,只感嘆造物主的不公平。
一個大男人皮膚這么好干嘛!
余暖對著許似做了個鬼臉,不想理他,繼續(xù)洗漱。
今天余暖因為心情不佳,不想做早飯,兩人就快速收拾,一人背著一個登山包就出門了。
因為書包在學(xué)校,況且書包太小,裝不下昨天買的那些。
在校門口賣包子饅頭豆?jié){的地方買了點填飽了肚子,兩人就朝著自己教室走去。
沒過一會兒,學(xué)校就通知高一年紀所有參加春游的人在班主任帶領(lǐng)下去大禮堂,校長要告知一些事情。
余暖和季行一起結(jié)伴去大禮堂,在余暖看來,季行就是她的好朋友,余暖和誰都能玩得開,跟很多男同學(xué)都稱兄道弟的,大家對于這樣,都習(xí)慣了,也沒多想,高一的學(xué)生都挺單純的!
余暖在大禮堂三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定,就把前位子夾板給抽出來,撲倒睡覺,補眠。
季行習(xí)慣了,以前他這個同桌,天天不是睡覺就是發(fā)神,但成績該死的好。
季行走過去坐在了余暖的左手邊。
沒過一會兒,人就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巧的是,許似坐在余暖的右手邊。
可是巧嗎?
許似知道不是許似一進大禮堂,這么多人立馬就鎖定了余暖在哪里,自然就看到了坐在她旁邊的季行。
許似腳就不受控制的走過去,搶先一步把剛要進去坐的男生給擠開了。
但許似沒看到的是,他的同桌霍語心一直跟著他,拉著她好朋友,就坐在他旁邊。
霍語心看著許似心急的坐在余暖旁邊,就咬牙切齒。
余暖真是太好命了,左邊是第二校草季行,右邊又是青梅竹馬第一校草的許似。
既然她和季行走得近,就不要在理許似可以嗎?
嫉妒的人的腦回路,余暖表示不明白。
一會兒,高一學(xué)生都坐定,校長講話,果不其然,高一一班和高一a班是一起的。
余暖得意的看了許似一眼,好似再說“看我是不是猜的很準?”
許似小聲“幼稚!”
余暖口亨!
沒在理許似,專心聽著校長致辭和教導(dǎo)主任致辭。
無外乎就是要注意安全。
這次春游有教導(dǎo)主任和各位班主任組隊。
這次春游是去本地有名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