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暖和許似在兩家大人的送別下,進(jìn)了火車。
余暖外公外婆住的地方很偏,需要做三趟車,一趟火車,兩趟大巴。
余暖又是有些暈車的人,火車到不暈,就是暈大巴。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暈。
道路平整都會暈,更別說最后一趟大巴,路坑坑洼洼的,真的是想著,余暖都想真暈過去。
坐在火車上,靠窗邊,這是余暖的習(xí)慣,坐車坐窗邊,看著窗外的景,或許不會那么暈。
可是這是希望,現(xiàn)實(shí)是更暈了,暈車的人,最好就是閉眼休息。
所以,余暖一上車找到位置,就戴上耳機(jī),吃著糖,閉目養(yǎng)神。
熟練極了!!
吃的糖還要是那種清新帶著甘甜的糖,就像是薄荷糖,檸檬糖之類的,那種甜膩的糖,還是千萬別吃。
余暖是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反正許似在她旁邊。
許似給她的安全感,沒人可以替代。
許似放好行李后,坐在了余暖旁邊,從小,他就知道余暖暈車,甚至還是最早知道的那個(gè)人。
火車是不暈,就是有些不舒服,又是硬座。
這坐火車就坐三個(gè)小時(shí),還算可以,兩趟大巴各一個(gè)小時(shí),才是折磨人的,對于余暖來說。
許似看了看余暖,抬手扯過了余暖靠窗的那支耳機(jī),戴在了自己耳朵上。
嗯!舊夢一場!!
他喜歡!
余暖慢慢睜開了眼睛,歪頭看了眼許似,又轉(zhuǎn)回去,閉上了眼睛。
火車緩緩開動,余暖聽著歌緩緩放松,靠在了許似的身上。
只有現(xiàn)在在火車上能安心的睡一會,等會坐大巴,余暖肯定是強(qiáng)忍著惡心,憋屈著,睡不著。
許似拿出一件外套,蓋在余暖的身上。
火車上夏天吹著空調(diào),還是挺冷的,怕感冒。
余暖和許似對面坐著一個(gè)大媽,和一個(gè)小孩,一看就是母子。
許似小心翼翼的蓋好衣服后,抬眼就看到對面大媽的異樣眼神。
好像再說小伙子,有前途哦!
而那個(gè)小男孩則是悄悄地,笑瞇瞇的說“哥哥,這是你女朋友嗎??”
許似“……”
這小孩也太早熟了吧!
“……不是!”現(xiàn)在還不是!
許似壓低聲音回答。
“我才不相信,哥哥,你剛剛看著這個(gè)漂亮姐姐的眼神,跟我爸看我媽一樣!!他肯定是你女朋友!”小男孩一本正經(jīng)的辯駁。
他媽媽坐在旁邊,臉紅了,輕輕敲了敲他的腦門“小凱,亂說什么??”
說完又看向許似,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小伙子,我這兒子虎慣了!!”
許似搖搖頭“沒事!”
“哥哥,漂亮姐姐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小姐姐好漂亮,要是不是你女朋友的話,我能不能做小姐姐的男朋友??”小男孩不顧她媽媽越來越紅的臉,眼光晶亮的看著許似。
等待求證。
許似臉一黑,這小毛孩,毛都沒長齊呢!還想跟他搶女朋友。
剛想霸氣回話,靠在他肩膀的余暖動了動,睡得不舒服。
許似不說話了,看著余暖,好在余暖動了動,又睡了過去。
“哈哈,哥哥,你好像我爸啊!”小男孩低聲笑到。
小男孩很聰明,用著假聲說話。
小男孩媽媽臉紅,頭疼的扶額“該給你嘴巴粘著膠布才對,你話太多了!”
許似確定余暖又睡了過去,沒有不舒服后才看向小男孩。
深邃沉寂的眸子,滿是不容置喙“這個(gè)小姐姐是我的,你重新再找吧!”
霸氣的小男孩的媽媽都愣了一下,繼而開心的望向熟睡的余暖。
她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