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許諾聽了門外女人的一番濫調陳詞頓時火冒三丈,一個第三者竟敢如此叫囂,老娘三十幾歲可不是嚇大的。
她穿好衣服,登上黑色的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拿過化妝包涂上了限量款的口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憔悴頹廢凄慘,三兩步走到門口,透著門鏡習慣地向外瞧了一眼,瞧見的卻一個身型彪悍滿臉怒氣的中年婦女。
什么情況賀文東的口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給他當媽還差不多,他……
許諾的心猛地一沉,沒想到自己輸得這么慘,竟敗給了一個老女人!
如果對方是個美女還勉強說得過去,這……她剛要開門又下意識地停止了動作。
不對呀,她住在這里沒人知道,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許諾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觀察外面的情況。
女人一身黑色的蕾絲連衣裙,腳蹬一雙白鹿坊的限量款高跟鞋,手指上金光閃閃,腰間肥肉橫粗,胳膊上的紅色挎包可以低普通人兩年的工資,是個貨真價實富婆,這樣的女人老公也不會太差,難怪會在外面吃野食,許諾打量完中年婦女,怒氣也消了一半。
真是可憐,又是一個被情所傷的女人。
這天下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人家的就那么好嗎!
許諾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搖了搖頭,心情再次跌倒了谷底。
“葛胖子,你個沒良心的,你們兩個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就不怕遭雷劈嗎?我數三個數,再不出來我就,我就死給你們看……”
那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顯得有些激動,帶著哭腔。
許諾聳了聳肩對她生出幾分同情。
“這位女士,你喊什么,這里是公共場所,不要那么粗魯,吵架回家吵去……”
服務員聽到喊聲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如果死纏爛打委曲求能夠換取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回頭,還要愛情干什么,大家隨意就好,喜歡就玩玩,不喜歡就拜拜,因為一轉身還會遇見下一個,彼此不需要承諾,不需要約束,開心就好豈不哀哉!
許諾是個癡情的女人,愛了就一輩子,容不下半點瑕疵,所以她寧愿痛苦也不將就。
中年女人繼續喊叫,全然不理會周圍的一切,走廊里看熱鬧的人多了起來,許諾卻沒有半點想要出去解釋的念頭,轉身回到床上,還沒坐穩走廊里突然傳來幾個女人爭吵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高跟鞋踢門的動靜。
許諾冷冷一笑,還沒完沒了了,連不相干的人都來捅刀子,找老公居然找到她的床上,還要死要活的,既然這樣就別怪自己命不好了!
她再次走到門口,穿好高跟鞋,咔嚓一聲按動門鎖,不等門外的人反應過來,一個巴掌打在了中年女人的臉上。
啪!
許諾拼了全身力氣只當眼前的女士是賀文東,打的她厚重的身子向后移了大半步,險些沒撞到后面的男士身上。
女人白白胖胖的臉上留下了紅紅的掌印,走廊里頓時鴉雀無聲,大家都被她這突然的舉動驚到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誰還沒被綠過,能輕易被搶走的男人有什么可留戀的,你少了他是吃不上還是穿不上,你非要親眼目睹他們滾在一起的畫面而惡心自己一輩子嗎,你也一把年紀了,不要一副活不起的樣子,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中年女人捂著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細高白凈長相清秀雙眼紅腫的女孩,一聲不吭,知道自己魯莽了。
周圍的人識趣的散去,走廊里只留下工作人員跟許諾。
中年女人尷尬地笑笑“對不起,我……”
不等女人說完,許諾轉身回到了房間,靠在門上笑得凄慘。
罵別人的時候怎么那么輕松,回到現實依舊深陷其中,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