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一個人應(yīng)該是甜蜜的,酸澀的,幸福的,許諾再也找不到這種感覺了。
她的心里除了恨再無其他。
頹廢到體重暴瘦只用了一個星期,那些買還來沒穿的新衣套在身上又肥又大,倒像是別人的,想減肥的姑娘不妨失個戀,效果簡直不要太好了!
吃過早飯嬌嬌終于肯回家去看孩子了,這幾天她寸步不離的陪著許諾,連三歲的兒子都顧不上了,就是過命的交情也不過如此,親姐妹也做不到這樣,此生有這樣一知己足矣!
“嗡嗡嗡……”
手機安靜了好多天,終于有了動靜。
她換號了,新號碼只有賀文東不知道。
許諾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是嬌嬌打來的,立馬有些不安,聲音急切地問道“親愛的,你,你沒事吧?”
“我很好啊,兒子睡著了,周桐讓我把你接到家里來,倒是你是不是又哭了?”
“沒哭,我都多大了沒那么玻璃心,只要你那邊沒事就好,好擔心你會被婆家趕出來!”
她一人失戀不打緊,要是連累閨蜜離婚那罪過可就大了,這后果她可承擔不起!
嬌嬌哈哈大笑“怎么會,我是什么樣的存在你還不清楚嗎?周桐可沒那么小氣,你收拾收拾明天我去接你!”
許諾謝絕了閨蜜的好意,這個時候她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不去打擾別人,也不希望被人打擾。
陰霾總會過去的,她需要時間。
她看著窗外的鳥兒飛來飛去,突然想起村上春樹說過一句話——當你一個人穿過暴風雨,就再也不是原來的你了。
她不知道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會成為怎樣的人,還能否相信愛情,善待余生。
電話那頭閨蜜爽朗又陽光的笑聲讓許諾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分手的事她還沒有跟母親說,因為不知道怎么開口,拖一日算一日吧。
賀文東那邊也很安靜,看得出他也沒將這件事告訴父母,不然早就炸鍋了,斷不會這樣安靜。
該來的遲早要來,順其自然吧!
她一直有個心愿,考個律師證,因為忙于工作遲遲沒有提上日程,現(xiàn)在剛好是個機會!
當年要不是賀文東偷偷改了她的專業(yè),現(xiàn)在一定是個很颯的律政佳人,只可惜所托非人毀了一生。
那時,她把愛情放在第一位,深信賀文東是太愛她的緣故,才會如此自私,雖然難過了好久卻也沒舍得責怪他,現(xiàn)在想想真是不值。
如果時間重來,再讓她經(jīng)歷一次,她斷不會如此,就算復(fù)讀也不會為了愛情妥協(xié),不管有多愛。
她在網(wǎng)上報好了名,無意中看到一個汽車4s店招銷售顧問,之前她有個同學(xué)就是做這一行的,現(xiàn)在當上了銷售經(jīng)理買樓買車了,混得相當不錯。
她有點動心,反正也是要找工作,換個環(huán)境也好,而且這個行業(yè)特別鍛煉人,比起她現(xiàn)在從事的外企也沒差多少,唯一讓她不自信的是她的年齡有點大。
汽車銷售顧問是個年輕化的職業(yè),她都能給那些小屁孩當阿姨了!
行與不行不試怎么知道!
許諾幾分鐘就投好了一份簡歷,應(yīng)聘的職位是銷售顧問。
媽媽徐美鳳的電話不合時宜的打了進來,許諾有些猶豫要不要接聽,她怕聽到媽媽溫柔關(guān)切聲音忍不住委屈哭出來,無故惹得老人家擔心,幾千里遠的路程在巴巴的趕過來。
徐美鳳最近身體不大好,經(jīng)不起這舟車勞頓,要是病倒了她得有多自責,想到這她愣是忍著沒有接聽,只是用微信簡短的聊了幾句。
放下手機,一瞬間如釋重負,一瞬間又滿是愧疚。
之前她從不失眠,現(xiàn)在是整夜的睡不著,越是睡不著就越是胡思亂想。
她想知道賀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