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閨蜜,”許諾說完把電話調到了靜音,“她性子比較急。”
秦明浩“哦”了一聲,繼續開車,等紅燈的時候,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我妹妹把她閨蜜的來電名單編輯為二傻子,她男朋友是狗蛋。”
許諾聽了他的話噗嗤笑出了聲,“你妹妹太逗了,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稱呼你的呢?”
秦明浩也跟著她笑,眉眼間總是那么溫和“秦小胖!”
許諾強忍著沒笑出生,覺得這個名字挺符合他的,看著他問道“這是你的小名嗎?”
他搖了搖頭“我們是雙胞胎,從懂事起她就沒叫過我哥,張口閉口秦小胖,我們倆的的性格剛好相反,她在上海工作,兩年沒回來了。”
許諾是獨生女,不知道有個兄弟姐妹是怎樣的感受便多問了幾句,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很開心,很快就到了秀禾服裝廠的大門口。
秦明浩停了車走到副駕駛,幫許諾打開車門。
許諾試探的站了起來,發現腳已經不怎么痛了,心情一下就好多了。
“怎么樣,能走嗎?”秦明浩盯著她的腳問道。
許諾點了點頭,試著邁了兩步“完全沒問題,這紅傷藥果然厲害,簡直是藥到病除。”
秦明浩關上車門,看著她一瘸一拐的樣子扯了扯嘴角“那你慢點,一會電話聯系,我先走了。”
許諾看著他揮了揮手朝門衛走去。
嬌嬌接到許諾電話帶著賀文東的媽媽出來見她。
賀文東的媽媽(李婉茹)個子不高,身材微胖,是個外科醫生,退休后來到這里個城市在一家社區醫院坐診。
她一見到許諾就直撲過來,像是很久沒見了一樣“諾諾,你瘦了,是我教子無方讓你受委屈了,我替他跟你道歉。”
許諾不想難為老人家,畢竟這件事情與她無關,扶著她輕聲嘆息“賀文東也老大不小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心里很清楚,這并不是您的錯,所以您沒必要跟我道歉,畢竟傷害我的人是他。”
“我知道,我知道,文東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是沒臉見你,可是一想到這個城市你舉目無親,我怎么都不放心。”李婉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真是可憐。
許諾聽了她的話還挺感動了,心一下子就軟了,鼻子一酸紅了眼眶“謝謝阿姨,我知道您心疼我,你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您就別跟著上火了。”
李婉茹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非常的滿意,沒少在同事家人面前炫耀,沒想到兒子不爭氣把這么好的姑娘東丟了,她又急又氣高血壓都犯了,這兩天才好些。
她抓著許諾的手,有愧疚又心疼,哽咽著說道“文東特別后悔,整天喝酒買醉,班也不上了,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會哭一會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跟他爸爸怎么勸都沒用,我想他一定是不放心你,隨意就厚著臉皮來找你。”
“他辭職了,什么時候的事?”許諾沒想到那天她的猜沒錯,他果然辭掉了工作。
“半個多月的事了,我去找過你們領導董明,董明表示愛莫能助,我知道文東是沒臉在那干下去了,也就沒在逼他。”
許諾恨他,咬牙切齒的恨,但也不想看到他這樣折磨自己,心里挺難受的。
“阿姨,我抽空……”
“許諾,你想干什么,這段時間你是怎么熬過來的都忘了嗎?他活該承受這一切,你千萬別心軟,他不值得你這樣做!”許諾的話沒等說完,被嬌嬌攔住了。
“我,我沒說什么,看把你氣的。”許諾支支吾吾,把沒說出來的話噎了回去。
“嬌嬌,你說的沒錯,我兒子不配得到許諾的關心,我來找你不為別的,只是想單純的看看她,你別誤會。”
“阿姨,嬌嬌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許諾跟閨蜜擠了擠眼睛,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