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緊趕慢趕還是沒躲過怒氣沖沖的賀梓嵐,門里門外四目相對的瞬間氣氛格外緊張。
李婉茹見情況不妙伸手拉住許諾纖細的胳膊就往外走,賀梓嵐瞪著一雙虎眼額頭青筋暴起,“這下你滿意了吧,如果你覺得這樣的代價還不夠,我這有刀,你拿去隨便往他身上扎!”他說著還真從懷里掏出了一把三寸左右的白鋼短刀,寒光瓦亮陰森逼人。
許諾瞟了一眼賀梓嵐手里的東氣得西哭笑不得,掰開李婉茹發(fā)抖的手從他們兩人之間擠了過去。
“站住!”身后傳來賀梓嵐的呵斥聲,許諾回頭掃了他一眼露出一絲冷笑,這個地方不是解決問題的場所,更不是吵架的地方,她只想趕緊離開,遂并未停住腳步。
看著許諾如此這般無理賀梓嵐越發(fā)的來氣,快步追上去指著她的鼻子暴跳如雷,“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兒子三番五次給你賠禮道歉求你原諒,你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鐵石心腸,一點往日情分都不講,這么多年就算我看走了眼,以后請你不要再來看我兒子,你不配!”
“……我不配!”許諾終于忍無可忍,咬得牙根咯咯直響,“如果做錯事的人是我,您還會這樣覺得嗎?”她說完冷冷一笑,短短一句話既捍衛(wèi)了自己的尊嚴與立場,同時也懟得賀梓嵐啞口無言,他慢慢收回手臂,臉上的表情又羞又臊,恨不得收回剛剛說的那一番話。
李婉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剛要扯他回去誰知他還來勁了,氣呼呼的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當我聽不出來啊,你許諾要真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兒子未必像你這樣絕情!”
“老賀,”李婉茹沒想到賀梓嵐會說出這樣的人話,不等許諾開口把話攔了過去,“你少說兩句不行嗎,這么多人看著呢,家丑不可外揚,你兒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嗎?心眼小的跟針鼻似的,一點都沒有許諾大度,這些年都是許諾讓著他忍著他,你還想怎么樣!”
“死老婆子,”賀梓嵐咬牙切齒的瞪著許諾,“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替我兒子出口氣,你知道什么,婦人之仁!”
醫(yī)院的走廊里出出進進常有人走動,難免會有一些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閑人駐足當笑話看,許諾并不在意這些,畢竟誰也不認識誰。
李婉茹拿賀梓嵐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低聲下氣給許諾賠不是,許諾見李婉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也不忍心說什么,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轉(zhuǎn)身要走,賀梓嵐卻沒完沒了了,“你等等,這些年我兒子沒少在你身上花錢,現(xiàn)在你們分開了,東西什么時候給我們還回來!”
“老賀,你到底要干嘛呀,你真是氣死了我!”李婉茹看著許諾氣得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心疼她受了委屈還要被這個老東西刁難。
這時候秦明浩拿著許諾的電話走了過來,老遠就聽到有人爭吵,卻沒想到竟跟許諾有關(guān),一時著急緊走了兩步,不免有些氣喘吁吁,“許諾,怎么回事?”他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寬大厚重的身體擋在了賀梓嵐與許諾之間,眼里盛滿怒意。
“經(jīng)理?”許諾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著他一臉尷尬,“你還沒走?”
他點了點頭,“你電話落車里了,有人找你。”秦明浩沒想到這么不巧,挺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許諾還尷尬。
李婉茹趁機想拉走賀梓嵐,誰知他瘋狗一樣得誰咬誰,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護著許諾更加生氣了,原來是有新歡了難怪會這樣鐵石心腸,“他誰呀……新男友!”
“人家是許諾的同事,別瞎說,趕緊回病房兒子還沒人照顧呢!”李婉茹說著一股狠勁將他推到了病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張老臉都讓他丟盡了。
秦明浩無辜躺槍,搞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禍從何來,看著他們滿臉的疑惑。
許諾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膀,不知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