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被男人的話驚到了,好半天沒反應(yīng)。
“怎么,被我戳中要害,是不是很不爽?”男人露出一口陰森森白牙,邪魅如鬼。
許諾嚇得渾身汗毛直立,趕緊轉(zhuǎn)頭看向前方,心都快跳出來了,“金總,你越說我越聽不懂了。”
“不要叫我金總!”男人很不悅。
許諾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快速打滿反方向,將車子開到了一條有燈光的馬路上。
男人抬頭看了看,用手指向右邊,“下個路口右轉(zhuǎn),你走錯了!”
許諾不悅地蹙了蹙眉,只好向右側(cè)車道駛?cè)ァ?
“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再演戲了,你以為換了名字我就不敢認你了,別忘了我們可是有魚水之歡的交情,你的身體我哪沒看過!哈哈哈!”男人接著剛才的話說道。
許諾越聽越糊涂,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臉確實不曾見過,可他為何一再的強調(diào)他們認識,而且還是情人的關(guān)系,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又不說話!”男人呵呵一笑,坐直了身子,“既然你不想為自己辯解,那就是默許了!”
許諾握著方向盤,在右轉(zhuǎn)路口選擇了直行。
“……右轉(zhuǎn),你又走錯了!”
“我知道!”許諾冷靜地回道,猛踩油門車子劍一樣行駛在快速公路上。
男人見情況不妙,趕緊系好安全帶,“慢點,你……你瘋了嗎?”
小董事長已經(jīng)嚇得兩腿發(fā)軟了,連說話都是驚悚的聲音。
許諾根本不理會他,繼續(xù)開著車子往前行駛,風(fēng)在耳邊呼嘯而過,道路兩邊的樹影一閃而過。
“慢點,姑奶奶我求你了……”
許諾撇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崔艷已經(jīng)訂了車,秦明浩的工作不會再有任何問題,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顧慮了,拿出手機給賀文東撥了過去。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賀文東早已經(jīng)睡了,電話放在床邊,鈴聲沉悶并沒有聽到。
許諾又打了一遍,對方依舊沒有應(yīng)答。
她以前聽小雨說過,董事長的家在南寧路別墅區(qū),條條大路通羅馬,只好臨時改了路線。
小董事長見她連撥了兩次電話都沒有反應(yīng),忍不住笑了,“關(guān)鍵時刻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可見你活得有多失敗!”
“金總!”
“不要叫我金總,”男人打斷了她的話,“我叫什么你不知道嗎?”
“金東旭,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你說話的聲音不如以前好聽了,不習(xí)慣!”
“金東旭,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是許諾,不是你說的什么魚水之歡的情人,你不希望我留下來我可以走,但請你不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我,ok!”
“哈哈哈!”金東旭看著憤怒的女人捧腹大笑,“我并沒有折磨你啊,你想多了!”
許諾晃了晃頭,“金東旭,我現(xiàn)在就辭職不干了,你也別把我當丫鬟使喚了!”,你今天已經(jīng)跟公司簽勞動合同了,那個對于你來說就是賣身契,現(xiàn)在想走來不及了!”
“笑話,我要想走還沒有人攔得住我。”許諾說完一腳急剎,將車子停在了路邊,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
金東旭看得目瞪口呆。
十年了,怎么還是這個脾氣,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他拔出車鑰匙急忙追了過去。
許諾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加快了速度,由于太過緊張兩腿發(fā)軟,怎么跑都跑不快。
“你慢點,注意安全!”金東旭幾步就追上了她,喘著粗氣說道,“跑什么,我還能把你吃了!”
“你起開!”許諾驚恐地看著他,情緒特別激動。
此時,馬路上連個人影都沒頭,許諾抓著電話不知道跟誰求助。
金東旭冷哼一聲,“你怎么還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