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酒館見到老婆,秦明浩就像大白天見到了鬼,嚇得臉都白了,“你,你怎么在這?”
“是啊,真巧,你自己……還是跟同事?”暖暖看著面前一臉懵逼的老公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那張不安已的臉經出賣了他的慌張。
“……我路過,借用一下洗手間,你也去洗手間!”
“路過!”暖暖呵呵一笑,臉上寫滿了質疑,“這里可以蹭網,卻不知道廁所也可以蹭,拜托你說謊的時候高明一點,不然顯得我太沒智商了。”
秦明浩聽了暖暖的話,心里更慌張了,他不想惹老婆生氣,又不想連累許諾,更不想玷污自己還算純潔的心靈,簡直是如坐針氈,“我沒騙你,你想哪去了。”
“是嗎?”暖暖下意識的朝樓下看了一眼,樓下桌桌爆滿并沒看到可疑的人,伸手在秦明浩臉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老公也學會撒謊了,看來是我魅力不夠,讓外面的鶯鶯燕燕亂了你的眼。”
“說什么呢!”
“我說什么你心里最清楚,在這個世界上不敢說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但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你那點小心思真的瞞不住我,說吧,跟誰來的?”
果然瞞不住她,秦明浩鼻尖冒汗,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真是一個人,不信你下去看看!”
秦明浩說完故作鎮定自若的樣子,其實心里怕的不行,因為暖暖見過許諾,只要一下樓就徹底完蛋了。
他在心里默默祈禱老婆千萬不要下樓。
暖暖直直地看著他,那張臉萬分窘迫,想了想說道,“好啊,你們公司的人我都見過,你的朋友我也都認識,你的客戶還不至于請你吃飯,除非你請人家!”
“你還真說對了,我的客戶從不跟我親密接觸,所以你隨便看。”秦明浩知道自己攔不住暖暖,但也不想撕破臉硬生生地攔住她,畢竟自己有錯在先。
“這么自信,就不怕我真的發現什么?”暖暖說著壞壞一笑,邁開步子朝樓梯口走去。
暖暖也不敢確定秦明浩說的是真是假,只有親自驗證才能放心,其實她也害怕萬一看到不該看的,到那時該怎么辦。
她看過太多老婆抓到老公跟別的女人用餐的事,大多數女人都沒辦法冷靜處理,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會有那么高的涵養可以冷靜對待。
畢竟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
秦明浩想攔不敢攔,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兩條腿軟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樣,不敢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許諾等了半天也不見秦明浩回來,服務員的菜都上齊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董事長打來的。
她擔心董事長有什么急事,拿起手機離開了座位,朝二樓的洗手間走去。
“暖暖,你小心點,樓梯有點陡。”秦明浩故意拖延時間,“你閨蜜這次回來還走嗎,她給你帶什么禮物了?”
“不走了,”暖暖說完冷冷一笑,“是不是很慌張。”
“我又沒做虧心事,慌什么,跟你說了我只是路過借用洗手間,你就是不信。”
秦明浩!
許諾一驚,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捂著手機快速躲在了樓梯口的后面,搞得好像偷人了一樣難堪。
“你或許沒做虧心事,但你做了好事,而且還是一般人做不出來的,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怎樣的關系才能為一個女同事輸了五百毫升的鮮血,差點沒把自己搭進去,這么可歌可頌的事情沒上頭條真是可惜了。”
“我很低調,不用上頭條,”面對老婆的一番挖苦秦明浩吐了吐舌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當時的情況換做是你也會跟我一樣奮不顧身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善事。”
暖暖搖了搖頭,“是嗎,我可沒有你那么高的覺悟,除非受傷的人是你。”
秦明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