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雨提到秦明浩,許諾下意識的看向眼前為她忙活的三個人,尤其是當她看到賀文東端著剛煮好的蓮子羹站在窗邊吹風的時候,心里竟然涌出一股莫名地愧疚感。
小雨沒有聽到許諾的回音,繼續(xù)說道,“老秦今天特別奇怪,我就跟了他兩年多,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如此失態(tài)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別說小雨沒見過他跟同事爭吵,其他跟秦明浩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同事也沒見過他發(fā)脾氣的樣子,為比,大家都深感意外,小雨更是唏噓不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小雨的話讓許諾瞬間感應到,秦明浩的反常舉動是因為她。
人跟人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有時候不信都不行,就是這么不可思議。
秦明浩依舊站在銷售部的門口,聽到小雨跟許諾提到了自己,他很好奇許諾會怎樣評價他的失態(tài),本想繼續(xù)聽下去,被從外面回來的李斌給拉走了。
有賀文東在,許諾不想當著他的面跟另一個女生嘻嘻哈哈的談論秦明浩,這樣對他是最大的不尊重,小雨不知情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許諾卻只聽了開頭,其他什么也沒聽進去。
賀文東見她正在打電話,將涼好的蓮子羹放到了床頭柜上,寵溺地看著她,滿眼都是愛意。
兩個母親將這一幕看得真切清楚,相視一笑偷偷躲到了客廳。
臥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秦明浩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見小雨還在唔哩哇啦的講電話,便假裝等人的樣子站到了樓梯口繼續(xù)聽。
“許姐,你都不知道,老秦發(fā)起脾氣的還挺酷的,跟平時斯斯文文的樣子相比,更像個爺們了!”
好家伙,這孩子居然說他平時不像個男人,秦明浩差點沒氣歪了鼻子。
不過,想想也是,這些年隱忍習慣了,已經(jīng)失去了本真,小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到處給母親惹是生非的小孩子,人就怕生活中突然遭遇一些重大的變故,不知不覺的就悄悄的改變了原本的性格。
許諾握著電話只是輕輕的笑了笑,因為賀文東在身邊,她不好說什么。
小雨見了半天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在敷衍,有些不高興,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澳闶遣皇遣环奖惆。粫琴R文東在身邊吧?”
小雨一向是個口無遮攔的孩子,說話的聲音也很大,隔著電話賀文東都聽的清清楚楚。
她們在說什么?
居然還要背著他。
不會是秦明浩吧?
想到這兒,賀文東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不自然的笑,有些不悅的說道,“我去看看你的藥熬好了嗎?”
許諾沖他點了點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臉上那不被察覺的不悅,但也不想再跟小雨聊下去了,趁賀文東出去了小聲說道,“你猜對了。”
小雨沒想到自己這么聰明,什么是一猜即中?握著電話哈哈笑個不停,“你早說呀,嚇得你連話都不敢講。”
秦明浩是一個極其聰明的男人,聽到小雨這些話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陣陣的特別失落。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酸甜苦澀的滋味,婚姻生活過久了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跟暖暖有過的這種感覺。
看來人都是不滿足現(xiàn)狀的,否則就不會有那些婚外情了。
秦明浩知道自己離危險的境地不遠了,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早晚也會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掛了電話,許諾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左手賀文東,右手秦明浩。
一個是傷他的人,一個是有家的人。
這兩個男人都是她無法選擇的人。
客廳里,李婉茹跟徐美鳳說著家常里短。
賀文東在廚房里看著灶臺上正熬的湯藥,眼前一會黑一會白特不舒服,突然想起已經(jīng)兩天沒給眼睛上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