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浩神秘的笑笑,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張遠(yuǎn)達(dá)可不想等那么久,離開車庫直接去找夏小雨。
夏小雨剛要告訴他,抬頭看到秦明浩沖她擺手,瞬間心領(lǐng)神會把話又咽了回去。
張遠(yuǎn)達(dá)無奈的指了指小雨,失望地走開了。
賀文東吃過午飯閑來無事,摸索著回到了臥室,小心翼翼躺到了床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稀里糊涂的就睡著了,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一個噩夢驚醒,嚇得渾身冒冷汗。
夢都是反的,賀文東捂著胸口不停的安慰自己,好半天才緩過來,心底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了。
因為夢里的一幕實在是太真實了,儼然就是許諾出事那天的情景再現(xiàn),在夢里他還見到了幺女,正猙獰地看著許諾。
賀文東越想越覺得這夢做得蹊蹺,不禁想起了那日幺女跟他說的話,頓時脊背發(fā)涼坐臥不安。
難道許諾出事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沒去過車禍現(xiàn)場,只聽秦明浩簡單的說過,交警勘察完現(xiàn)場后定性為普通的交通事故,協(xié)調(diào)之后私了了。
再后來,就沒人提起此事了。
今天的夢讓賀文東突然覺得事情遠(yuǎn)沒那么簡單,為了許諾的安全他想翻案,哪怕是一場徒勞也不想日日擔(dān)心她還會遇到不測,防不勝防。
他的眼睛看不到,不可能親歷親為,又不能拜托母親或者其他人,想來想去也只有秦明浩最合適,便拜托鄰居家的大哥幫忙給秦明浩打了個電話。
“您好,我是秦明浩,請問哪位?”秦明浩禮貌的問道,這是他多年來一貫的開場白。
“你好,秦經(jīng)理,我是賀文東!”
“你好,”秦明浩笑著說道,“你不說我還真沒聽出來是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搞錯了吧!”
面對秦明浩幽默風(fēng)趣的質(zhì)疑,賀文東憨憨一笑,“沒打錯,我找你有點私事,因為事關(guān)重大不方便在電話里細(xì)說。”
“私事,還很重大?”
“對,私事!”
秦明浩很詫異,他們之間要說有私事那也一定是跟許諾有關(guān),因為除此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但愿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賀文東似乎聽出了秦明浩的疑慮,連忙解釋道,“秦經(jīng)理,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許諾出車禍?zhǔn)橇碛性蛳敫懔牧模绻皇俏覇畏矫娌聹y是最好了,如果不是咱們盡早報案,以免有人對她暗下毒手!”
這也太危言聳聽了吧,秦明浩有些不信,愣了半晌才疑惑地說道,“你憑什么猜測有人暗害她,這是需要證據(jù)的?”
“所以我強(qiáng)烈要求跟你見上一面,這事說來話長。”
秦明浩怕賀文東誆騙他,畢竟他們也算是情敵,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小心一點總是好的,三思之后說道,“你過來找我吧,我一整天都在單位。”
“不好意思秦經(jīng)理,我恐怕去不了了,因為我眼睛出了問題,你若擔(dān)心我伺機(jī)報復(fù),來之前可以到公安局報備一下。”
這么誠懇,看來此去不會有人身危險,但秦明浩一點都不想去見他,自己的家都要散了,這個時候避嫌才是最明智的。
“秦經(jīng)理,我眼鏡真出問題了,不然我就直接去找你了。”
“你眼睛怎么了?”秦明浩半信半疑地問道,前兩天見他還好好的,騙人也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視網(wǎng)膜退行性病變,已經(jīng)瞎了,許諾還不知道這事,你千萬替我瞞著點。”賀文東懇求道。
“瞎了!”秦明浩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那么好看的一雙眼睛說瞎就瞎了,真是太可惜了,“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賀文東無奈的笑笑,“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嗎,多晦氣啊,要不是為了許諾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