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浩目不轉睛地看著懷里的女人,心就像快要跳出來一樣,頭情不自禁的慢慢往下滑。
許諾仰著頭一動不動,任憑男人的臉朝自己的臉壓過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難道真的任憑自己的心放縱一次嗎?
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許諾的心一直在做著強烈的掙扎,在道德和感情之間猶疑不定。
此刻,秦明浩的腦海和內心亦是如此。
所以他的動作才顯得那么慢,但卻并沒有停止。
眼看著男人的嘴叫貼過來了,許諾羞澀的慢慢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著一場花開。
“嘭!”
就在即將水到渠成的那一瞬間,一聲巨響打破了一切。
兩個人瞬間松開雙手,驚訝的望著身后,快速躲避。
原來,是身后的廣告牌突然炸了,碎了滿地的玻璃。
“沒扎到你吧?”驚恐之中的秦明浩來不及回想剛才的尷尬,看著許諾擔心不已。
許諾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搖著頭說道,“我沒事兒,你呢?”
“我也沒事,虛驚一場!”秦明浩聽到有人說話回頭瞧了一眼,已經有工作人員過來收拾地上的碎片了。
許諾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自己剛剛那墮落的面孔,不禁羞愧不已,好在什么都沒發生,否則真是罪大惡極,后果不堪設想。
秦明浩也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后悔,幸虧廣告牌突然碎了,不然就徹底淪陷了。
深夜的南京古城依舊霓虹閃爍燈火通明,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點沒有夜晚的安寧。
兩個險些犯了錯誤的人邁著凌亂的腳步一言不發,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連過了兩個路口才有車過來按喇叭,許諾伸手攔了下來,一前一后坐進了車里。
司機瞄了一眼坐在前面的許諾,見她小臉發紅滿臉醉意,又看了看身后的男人亦是如此,不禁笑了,“二位是去賓館還是歌廳?”
司機的話剛落,許諾頓時炸了,“去你大爺家!”
“你怎么罵人!”司機被罵的莫名其妙。
秦明浩雖然喝了酒,但依舊保持著他骨子里的紳士風度,表情嚴肅地看著司機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希望你能記住今晚的教訓,請靠邊停車!”
“不好意思啊,先生!”司機轉頭看著那雙黝黑略顯陰森之感的眼睛嚇得急忙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樣計較。”
秦明浩沒有理會他的道歉,打開車不緊不慢的下了車。
許諾低頭站在路邊,一聲不吭,連陌生人都看得出他們之間的曖昧,難怪賀文東懷疑暖暖不放心,為此心里特別扭,一時無法正視自己的不堪。
好在秦明浩很會調解氣氛,一面陪著她往前走一面找各種話題,很快心中的尷尬被一掃而空,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回到招待所,許諾失眠了。
她無法原諒自己那罪惡的念頭。
許諾拿著筆記本來到教室的時候,秦明浩正在打掃衛生,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跟她打招呼,“早!”
“早,秦經理!”許諾不好意思笑笑,深感尷尬。
為了避嫌,上課的時候許諾選擇跟同事坐在一起,跟秦明浩隔了兩排桌子。
其實秦明浩還是很希望能跟許諾同桌的。
一節課倆小時,老師說得口干舌燥,連喝了三杯水,許諾聽得都要睡著了,因為她昨夜失眠了。
“許諾,你是不是沒休息好!”同事小聲地問道。
許諾的臉瞬間紅了,輕輕晃了晃頭謊稱換地方睡不著。
老師也看出了許諾堅持不住了,便提前二十分鐘下了課,讓她回去休息,下午還要去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