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明浩那里得到了肯定的消息,賀文東特別開心,原以為是嬌嬌逗他開心,這才特地打電話求證。
“希望你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秦明浩并非故意說給暖暖聽,而是真心希望許諾能有個好的歸宿,這樣他就徹底死心了,從此不再奢望什么。
“呵呵,放心吧!”賀文東特別激動,說話的時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我還有事,祝你好運!”秦明浩掛了電話。
暖暖斜著身子,滿眼疑惑地看著男人,好奇地問道,“賀文東到底是誰,他跟許諾是什么關系,為何你們都對她如此關心?”
秦明浩蹙著眉頭低聲回道,“他是許諾的前男友。”
“前男友,”暖暖冷笑,“那又怎樣,要不是無法繼續怎會變成前男友。”
暖暖說完松開秦明浩的衣襟,難過再次掠過心底,似乎已經看到了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結局。
秦明浩知道暖暖在擔心什么,走過去抱緊她,“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家永遠不會散。”
“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我之所以愿意給你一次機會,那是因為孩子們,但絕不會有第二次的原諒。”
“絕不會再有什么!”秦明浩伸出手擦去了妻子眼里的淚水,“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你要相信我,好嗎?”
對于感情來說,一旦有了裂痕再想修復如初談何容易。
南方的春天總是來得稍早一些。
北方還穿著臃腫的厚衣服,這邊的小草已經迫不及待地鉆出了地面,用新生迎接更美的明天。
許諾走在下班的路上,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她不知道這次回道古城意味著什么。
接到賀文東的電話,許諾有些惱火,“你又要干嘛,大哥!”
“你哪天回來,我去接你!”
“你接我,不合適!”許諾氣呼呼地說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回頭被你爸知道又該罵我了!”
賀文東才顧不上那么多,依舊笑嘻嘻地說道,“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我變成什么樣了嗎?”
“就你那副德行,閉著眼睛都認得出來。”許諾怒了怒嘴,那張臉突然就竄進了腦海,趕都趕不走。
“呵呵,這話我愛聽,說明你對我愛之入骨,所以你這次回來接機的人只能是我,知道嗎?”
“已經有人接我了,你就別去了!”
“是秦明浩吧?”賀文東訝異,心中頓時有些不悅。
“怎么,不行嗎?”許諾故意氣他,接機另有其人。
“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敢指望他去接你!”
“為什么?”
“就因為你要回來,他媳婦知道后已經跟他鬧掰了,正吵著要跟他離婚呢!”
“這么嚴重!”許諾以為秦明浩已經安頓好了這邊的事情,才定了機票,沒想到都是在安慰她而已。
“為了幫助秦明浩解除家庭危機,你必須配合我演好這出戲,回頭把航班號發給我。”賀文東還有很多事要做,掛了電話就給房源信息社打電話。
他目前還沒有能力可以任性道隨隨便便買套房子送給心上人,不過租一套好一點的還可以承受。
許諾的車他一直沒舍得賣掉,一直放在朋友的車庫里,現在可以開回來了。
許諾回到家里,沒有親正在做完飯,聞道飯菜的香味,她才響起自己中飯都沒吃,忙得焦頭爛額。
“單位里的事都安排好了。”徐美鳳見女兒回來,笑著問道,“機票定在了哪天?”
許諾捂著咕咕叫的獨自,抓起一快排骨放進了嘴里,邊吃邊說,徐美鳳一句也沒聽清。
面對即將到來的分離,徐美鳳有太多的不舍,但又沒辦法挽留,只能做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