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奈夫將手里的書翻到前面的幾頁,道:“就從這里開始說吧,諾克薩斯征服卑爾居恩的時候,皮爾特沃夫還沒有擺脫諾克薩斯的控制吧?”
“嗯。”維塞莉婭點了點頭,然后從奈夫手里接過書本,道:“是的,皮爾特沃夫正式脫離諾克薩斯的控制是在平歷一零三一年,距離今天也才不過六十年,即便是獨立出來,也和諾克薩斯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合作關系……”
于是,就這樣,維塞莉婭和奈夫講了一下午的皮爾特沃夫歷史,其中自然也穿插了一些諾克薩斯與祖安的故事,包括艾歐尼亞之戰(zhàn),祖安沉鉤的由來,等等等等……
一直到晚宴開始,二樓的待客廳內都只有他們兩個人,平淡、自然而又純粹的畫面,一個人說,一個人聽。
維塞莉婭是不可能留在樓上的待客廳用晚宴的,雖然這里沒有什么敬酒的文化,但作為今天的主角,生日宴上都不露面,也是極不禮貌的行為。
不過在奈夫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生日宴都一樣,小孩子們的樂園,在大人眼里,一如既往的無聊。
生日歌,切蛋糕,燃煙花……
瑣碎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奈夫看著樓下奔跑在明亮瓦斯燈下的貴族小孩,手里拿著蛋糕和糖果,無憂無慮,歡聲笑語,眼中沒有絲毫溫度。
因為此刻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的,是紅頭發(fā)的小乞丐擠出奴隸牢籠的場景,是餓死在垃圾場里的一堆堆白骨,是陰暗潮濕的地溝深處,和老鼠搶食的流浪孤兒。
沒錯,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的,刻骨銘心,就發(fā)生在同一緯度,同一時空,甚至是同一座城,但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入夜不久之后,生日宴結束,賓客慢慢散去。
伊澤瑞爾不知道搭上了哪個貴族女郎的馬車,早已經離開了莊園,而妮蔻一直就住在這里,所以在盡情盡興的玩了一下午后,也早早去休息了。
只有奈夫,因為晚宴開始之前,維塞莉婭就說過會專程送他回去,所以就這樣一直等到了最后。
不過還好這里的書種類齊全,奈夫也沒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我成了機械先驅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