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和揉著自己被掐的生痛的肩膀,他甚至有種自己的肩膀已經不屬于自己感覺。
雖然在后廚沒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那個鐵塔一樣的男人本身就透著一股子詭異。整個大堂內只有著一個伙計來回跑動的聲音,以及眾人們喝湯的吞咽聲以及吃肉的拒絕聲。
褚和發現在這個館子看似嘈雜的表面,透著一種靜謐的詭異。
“轟隆隆——”一聲劇烈的雷鳴響起,褚和被嚇得渾身一激靈。他快走幾步,剛推開門,一陣黃風就吹的他睜不開眼。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塵土飛揚的路面上一砸一個坑,原本還算平整的土路一瞬間變得黃水四流,黑泥滿地,大大小小的水洼上泛著泥水。
“我靠,什么時候怎么就這么大雨了?”
褚和看外面這個鬼天氣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看著天邊沉甸甸的烏云壓頂而來,褚和心中越發不安。
雷聲轟鳴不斷,一個接一個的炸裂在褚和耳邊,遠處的閃電將烏云撕破,一瞬間就將已經如同黑夜的空間點亮。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褚和身上就只穿了短袖短褲,早就冷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等他注意,狂風卷著雨水,狠狠的將他澆了個透心涼。他退回屋內,緊緊的關上門。
雨水順著褚和的頭發流下,衣服鞋子里也被灌滿了水,在這個香氣四溢的羊肉館子中沒有人注意到褚和。
似乎剛才的雷鳴和閃電都只是幻覺,沒有人在意一般。
褚和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面前已經堆滿了好幾個碗的,他每走一步,就撲哧一聲的從他鞋子上的透氣孔中噴出小小的水花來。
如果不是在這個奇怪的羊肉館中,褚和可能覺得還是蠻有趣的,可是現在的他看著周圍食客,實在是笑不出來。在內,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般,一碗又一碗的吞噬眼前的食物。館子里唯一的服務員就像是踩著輪子一般,在狹小的過道中穿梭而行。面前,悄聲說“下雨了,要不然早點兒走吧?”卻跟沒有聽見一樣,伸出粉色小舌,在那滿是污漬的碗上表演出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花樣。
原本滿是油漬的碗被她舔的干干凈凈,甚至都不用再去洗。
褚和只覺得一陣反胃,他忍住惡心拉了拉,卻用力甩開他的手,伸手招呼店員又端來一碗羊湯。
屋子內的香氣越發濃郁,濃郁到褚和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他站起身來決定去找到這個店的老板談談。
到現在為止,他百分之百的確定那個羊頭怪人和這家羊肉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同樣的這種迷惑心神的羊肉香,難道那個羊頭怪人就是在這里?
褚和抬手招呼伙計,伙計在得知他不喝湯也不吃肉的情況下根本不帶的搭理他。褚和只好尷尬的將伸出的手又慢慢縮了回去。
幸好所有人都只顧著喝湯吃肉,根本沒人在乎他是不是剛才碰了一個釘子。
褚和盯著后廚,他總覺得后廚擺出來的那些只是表象的東西,如果他能進去的話,應該能發現什么。
褚和眼神死死盯住在那張破舊桌子后面掛著的油膩門簾,那張已經滿是污七八黑的手印的布,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是什么。
湯似乎快要見底了,伙計飛速跑到后廚的位置,掀開那張臟兮兮的門簾消失不見。
就在門簾掀開的那個瞬間,褚和看到了一個滿是皺紋的老年女性的臉。
那張臉似乎感覺到了褚和的目光,她掀起自己已經耷拉下來的眼皮,看了褚和一眼,臉上的皺紋一瞬間全部舒展開來,就像一朵黑色的菊花綻放。
褚和剛想要看個仔細,啪的一聲,門簾卻已經重重放下,滿是污漬的它似乎因為太過于骯臟,已經顯得有些分量,甚至逐步呈現出一種硬化的趨勢。
也許那個老奶奶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