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一眼望不到頭的白色。
褚和什么也看不見,只能牢牢抓緊手中那根系著怪手的帽繩,另一只手捏緊扳手。則拽著他的衣角,跟隨著他在這片迷霧中沒頭蒼蠅一樣的亂竄。
褚和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可笑,如果不是身處危險之中的話,自己現在就像是在清晨鍛煉順道遛狗的人。
只可惜,遛的不是狗,是一只莫名其妙的怪手。
于是原本溫馨的日常劇目就變成了恐怖荒誕向的故事。
褚和來不及多感慨,他發現怪手的速度越發迅疾,帽繩的另一頭劇烈的抽動著扯得褚和手腕都有些生痛。
“小心點,可能快要到了。”褚和小聲地給叮嚀一句。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手中的甩棍不由得捏緊了幾分。
霧氣在兩人的皮膚上很快落下一層水珠,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眼前兩人也顧不得抱怨這些,只是低著頭在這濃霧之中不斷行進著。
手中的帽繩突然一緊,帽繩那頭的怪手似乎飛躍起來。
褚和猛的一扯,怪手被拉回自己腳下,他死死踩住還在不住掙扎的怪手,警惕地看著前方的濃霧。
濃霧之中卻依然安靜,并沒有出現褚和所預想之中的怪物出現。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褚和不死心的拽住還在不斷撲騰的怪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著。
“這td是什么鬼?”
褚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是在厚重的霧氣掩蓋下,眼前的場景仍然讓他感覺到鬼氣森森。
濃霧之后,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墓地,一個個原本土饅頭一樣的墳墓,在此刻如同被狗啃過一般,大大小小的墓穴已經被挖開,橫七豎八的棺材和其他一些陪葬品丟的隨處可見,也許是因為大雨的緣故,在這片墓地中更是形成一片泥濘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趁著褚和有些愣神,怪手猛的掙脫了褚和的手,電光一閃的就鉆入一口棺材內。的怪物現在就躲在這個棺材之中?
開還是不開,褚和有些猶豫。卻從他背后出來朝著那口棺材走去。
“你干嘛去,快回來!“
褚和有些生氣的喊著。卻頭也不回的說“不久開個棺材嗎?要死咱們早死了還不如死個明白。“
褚和沒想到,看著就跟個花瓶一樣的在蘇醒之后卻改變了自己對她的認知,無論是刀劈羊肉館伙計,還是現在,似乎比他更要冷靜和大膽。
知道了孫輝死訊后要復仇,還是因為心死以后就什么都無所畏懼。對于褚和來說,作為落難時期的搭檔是超出他的預期。
原本自己只是不想看到弱者無辜被害,沒想到卻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花瓶。那張原本讓他覺得不適的八國混血臉此時卻也變得順眼了些許。已經走到了怪手藏匿的棺材旁邊,褚和急忙快走幾步趕了過去。
兩人站在棺材旁,似乎都有些猶豫。
棺材很尋常,沒有什么特別的點,棺材的正面材頭上畫的是鶴鹿,兩旁分別畫著兩條正在騰云駕霧的黃金龍追逐戲弄著寶珠。龍的周圍畫著呂洞賓等八仙用的兵器,又名“暗八仙”,還有古琴、古畫、梅蘭菊竹、桃榴壽果,在材面上有“壽山福海”。
看樣子下葬的人也是對于自己死后的住宅用了不少心思的。并不是他的孝子賢孫,兩人此時只是在猶豫怎么把這個棺材撬開。
既然怪手能夠鉆進去,說明棺材本身就已經不是那么嚴絲合縫的。
來不及在猶豫了,褚和決定推開棺門。站在一旁做好警戒,萬一棺材內有什么意外出現,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他一悶棍再說。
深夜,濃霧,墓地,棺材,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落荒而逃的人,一切恐怖片必須的元素似乎都一應俱全。
褚和深吸一口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