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和突然驚醒,手機的鬧鈴在身邊響個不停,鈴聲依舊是那首熟悉的sited nerve。
怪不得做噩夢,褚和此時只想錘爆自己的狗頭,一直說換鈴聲!換鈴聲腦子就跟豬一樣,每次一閑下來就忘記了。
他用力敲打了自己的太陽穴,只覺得腦子發脹。
這都是亂七八糟的夢了些什么?
活人布偶?詭異的馬戲團?還有風干核桃褶皺臉的怪老頭?
“你看見了什么?”
褚和只想吐槽,我看見了你就是幕后黑手,寄生狂魔。
也許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自己昨天白天聽樊宇講了那么詭異的案件,晚上又被那根該死的長發嚇得要死,睡著后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褚和匆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10點整,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衛生間方便了一下,洗手時候瞥見鏡子中的自己面色枯黃,眼圈烏黑,一副衰敗模樣,自己差點把自己嚇死。
還沒有見鬼,自己到先變成鬼了。
褚和自嘲一聲,覺得也許洗漱一下會好一點。他擰開水龍頭,伴著花花的水流聲,冰涼的水打在臉上,整個人都覺得清爽無比。
認認真真的洗漱完畢后,褚和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在冷水刺激下有了效果,整個人看起來感覺好像沒有剛才那么憔悴了。
褚和深呼吸一口氣,用濕毛巾蓋在臉上用力的在搓了搓,透過濕潤的毛巾似乎讓干燥的呼吸道也滋潤了不少,身體中也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一樣。
褚和緩了會兒,摘下了面上的毛巾長出一口氣,真的是爽快。
然而就在褚和無意中看到鏡子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凝結起來,那樣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樣。
鏡子中的他,有一根長長的頭發從他的額頭上垂下,漂浮在他的面前,一動不動。
褚和突然一把拽下那根頭發,飛快地丟到馬桶之中,又迅速地蓋上馬桶蓋子,另一只手急忙按下沖水按鈕。
咕嚕嚕地下水聲音,就好像田徑比賽的信號槍響一樣,莫名緊張的褚和一把掀開馬桶蓋子。
馬桶內清澈的水干凈見底,潔白的表面沒有任何污垢,更別說一根一米左右的頭發。
褚和暗自松了一口氣,耳邊卻似乎傳來聲悠悠地哀嘆。
嘆息聲中的幽怨濃郁的都要化成水滴落在地面上。
褚和想要在仔細聽聽,耳朵旁卻已經沒有任何聲音,只能聽到沒有擰緊的水龍頭處一滴一滴的水滴砸落在洗手池上,明明細微如絲的聲音,卻狠狠地轟擊著褚和的耳膜,除此之外,什么聲音都沒有,似乎一切都是錯覺而已。
褚和用力甩甩頭,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一下,然后迅速的離開了衛生間。
剛出衛生間,大門傳來開門聲。
樊宇帶著運動耳機,一身運動打扮,大汗淋淋地從門外走來,手里還提著一袋子包子豆漿什么的。
他看到褚和,摘下耳機說“你起來啦?我買了早餐,咱們隨便吃點兒后就出發。”
看著褚和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樊宇問道“怎么?昨晚沒睡好?看你臉色有些糟糕啊?”
褚和面露苦色的揉揉頭說“還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環境,昨天做了一晚上噩夢。”
“噩夢?”
樊宇一邊拉開餐桌的椅子,一邊將裝著包子豆漿的打開。
“你該不會是又遇到像那個劉子揚一樣的事情了吧?”
樊宇開玩笑著說,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褚和覺得這事情本來就透著幾分詭異,倒是真的有可能跟樊宇所說的一樣。
也許自己真的又招惹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褚和看了看自己手掌,掌心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