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怪老頭就這樣消失在自己面前,褚和絕望得掙扎著伸手朝著老頭消失的方向抓著!
可惡!
可惡!可惡!
就差一點,就差這么一點,自己就能夠抓到。
可惡!
周圍滿是充滿無知的謾罵和暴力,可是無論是怒罵還是拳腳,褚和耳中已經聽不到什么的聲音,他的眼中只是死死地盯著怪異老頭消失的地方,腦海中只有那個怪異老頭嘲弄似的表情。墻面上密密麻麻的尋人啟事黑白模糊成一片,如同記憶中那個可愛小女孩孤立無援的身影人山人海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該死,該死,該死?。?
褚和被這前所未有的暴怒所點燃,明明自己已經看到了線索,明明自己可能有機會和樊宇一起去救人,明明是有機會的,自己的方法也起到了作用,接下來只要追查下去,總是會有一線生機的。
他掌心的黑色氣焰印記不住翻騰,只是他并沒有看到,此時的褚和早就深陷于因為深深的無力感所帶來的愧疚之中。
為什么!自己會被這群渾人絆住,只能眼睜睜地看那潛在的兇手就那樣大搖大擺的離開。
周圍,狂笑著,笑罵聲,拳拳到肉,腳腳窩心。
“打,打死這兩個人販子,打死他們。”
這是不斷從周圍那些狂歡的人們口中傳來興奮的吶喊聲,這些披著正義的外衣卻施加以暴力的行徑,只是為了宣泄自己的惡行而做出的掩飾而已。
褚和已經感覺不到肉體的疼痛,這具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大腦不住的充血,額頭上的血管一下又一下的泵動著。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腳下的影子波濤一般的翻滾著,一只又一只的爪子從陰影之處在無人發現之時,輕輕地搭在他們的肩頭。
張猛激動的滿臉通紅,天氣炎熱自己又過于亢奮,汗水如雨一般的順著下巴滴落。
這兩個癟三真抗揍,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打廢了,讓他們張爺的厲害。
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只覺得此時昨天因為輸錢輸的血虧的心情好了不少。
男人,果然就是天生的暴力機器。只要打打人,就能把全部的怨氣都發泄出掉,反正自己只要說是打人販子大家也只會拍手叫好沒有人會說自己不對。
就算是最后打錯了,反正這么多人都出手了還能就揪住自己一個人不放?
這種感覺真爽。
肩頭上一陣癢癢,張猛有些不耐煩的就是一個肘捶砸去“沒看見老子忙著打人販子嗎?滾一邊去。”
然而卻打了一個空,張猛只覺得奇怪,他一扭頭自己肩上卻出現一個頭戴黑色兜帽黑影。
還沒等他開口,黑影頭上的兜帽突然掉落,里面什么都沒有。卻從脖子中長出一個巨大的口器撲面而來。
“鬼——”張猛一聲啊還沒有從喉嚨里出來,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樣軟綿綿地摔倒在地上。
撲通撲通,張猛的摔倒如同抽走搭好的積木最底部一塊似的,周圍的人陸續都劈里啪啦的癱倒在地上。
褚和不住的喘著氣,臉上身上的傷痕肉眼可見的消散著,而糾纏在那些保安身上的黑影也潮水似的,退回到褚和的影子之中,一切就像是電影倒放似的,只可惜沒有人看到。
褚和扶起樊宇,幸好樊宇剛才見機不妙,急忙抱頭蹲下,護住了要害部位再加上身體素質很好。雖然也被揍得不輕,萬幸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傷勢。
饒是如此,他后面身子已經青一塊紅一塊滿是淤血,稍微動彈一下整個人都痛的呲牙咧嘴。
看著到了一地的保安,一個個臉上全是驚恐之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被嚇暈過去一樣。
“這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狈顒傞_口問,就被臉部肌肉抽動牽連到了傷口,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