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地給烙餅的女人豎起大拇指。
和姜姐從廚房出來。
我對姜姐說“厲害,跟人家一比我啥也不是。”
姜姐說“你也厲害,現(xiàn)在咱家屬你做菜好,熏味還是咱家的招牌,比別人家的都好吃。”
我說“不算啥,我做的別人都會做,只不過我用點心,別人用點心比我做的好。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和人家一比咱們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人家是專一、敬業(yè),這一點必須學(xué)習(xí)。”
正準(zhǔn)備往樓上走的時候外面進來倆女人。
其中一個女的看到姜姐喊“姜姐——”
姜姐循聲看去,驚喜道“燕兒,是你們呀。”
看來她們認(rèn)識。
姜姐的兩個朋友一個叫曹燕,一個叫謝秀芬,她倆兒是打完麻將過來吃餡餅的,沒成想在這里遇到了姜姐,姜姐很熱情的邀請她倆兒和我們一起吃,兩人也沒客氣,和我們一起上了樓。
來到包房姜姐把曹燕和謝秀芬跟鄭佳琪作了介紹,大家互相認(rèn)識之后又點了兩個菜和四張餡餅,加了酒。
曹燕三十多歲,和三臺子張姐一樣的人,穿著爆露,打扮超前,大冬天的穿著一個皮褲衩,把屁股兜得緊緊的,叫人遐想聯(lián)翩。謝秀芬也是三十多歲,看著比曹燕大,端莊一些。她們倆在一條街上做買賣,曹燕開個理發(fā)店,謝秀芬開個小飯店,正趕上今天元旦,都沒啥客人,晚上關(guān)了店門倆人去麻將社打了一會兒麻將,打的肚子餓了來這里吃餡餅,順便喝點兒。
東北女人都愿意喝點兒,這幾乎成了習(xí)慣。但是只局限在城里,農(nóng)村的女人很少聚在一起喝酒。
曹燕見到鄭佳琪就說鄭佳琪漂亮,問鄭佳琪用的什么化妝品,什么牌子的口紅,皮膚怎么護理的。鄭佳琪對養(yǎng)生護膚頗有研究,倆人開始嘮上了。
這邊姜姐問謝秀芬飯店怎么樣,謝秀芬說生意不算太好,吃飯的客人少,加上店里沒啥特色,干的累,準(zhǔn)備過完年不干了。
姜姐問“你家一直不挺好來的,現(xiàn)在咋不好了?”
謝秀芬說“打下半年開始不好的,我們那條街又開了好幾家飯店,有火鍋有川菜館,人家裝修的比我家好,菜做的也比我家好吃,我家這都開業(yè)四年了,沒咋收拾,客人都跑到別人家去了。”
“這幾年你也沒少掙,拿點錢把飯店重新裝修一下,那位置多好呀,不干可惜了。”姜姐說。
“是有點可惜,現(xiàn)在飯店也不好干,再干的話整啥?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整啥好。”謝秀芬說。
姜姐說“你就在你家那干個特色店保證好使,別再炒啥家常菜了,現(xiàn)在遍地都是家常菜,老百姓都不愛吃了。”
“整啥特色?”謝秀芬說“現(xiàn)在有啥特色?他家這餡餅是特色,咱們也學(xué)不會。”
姜姐問“不知道你吃過我家的熏味沒?”
“你家的熏味不好吃,黑乎乎的。”謝秀芬直接道。
“你說的是以前的,以前的不好吃,我都不愛吃。”姜姐說“我家現(xiàn)在的熏味好吃,天天賣空。”
“咋的?換師傅做了?”謝秀芬問。
“那可不,現(xiàn)在是譚師傅教給做的,做的非常好,我不愛吃肉的人都愿意吃。”姜姐說。
謝秀芬把目光轉(zhuǎn)向我。
“譚師傅還會熏醬菜呢?”她問道。
我說“不算太懂,稍微會點。”
“譚老弟就是謙虛,菜做得好,熏味要我說呀,就是一絕。”姜姐道。
“你說我那飯店上熏味行嗎?”謝秀芬有點二意絲絲。
“我看行。”姜姐說“我說沒用,哪天你抽空到我家嘗嘗譚師傅做的熏味,你要是覺得行就上,覺得不行就不上,我主要是覺得你那飯店要是不干有點可惜了。”
“行,我抽空到你家去嘗嘗。”謝秀芬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