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復雜的心情坐上回濱海的火車。
腦袋挺亂,眼前不時出現馬姐的面孔和纏綿的情景,還有林燕冷冷的臉。
心里一直有個聲音來回響著——我出軌了。
還有馬姐的聲音。
“弟,我喜歡你,愛你,愿意給你。”
“別多想,姐不纏著你,以后好好和媳婦過日子。”
“還以為你會帶兒子來呢,沒想到老天爺給的機會——”
“回去就把姐忘了,別給我打電話,我也不給你打電話”
“再抱抱我”
能把她忘了嗎?一輩子忘不了了,這是一個善良、溫柔、專情的女人,愿意倒在她溫柔的懷里,享受令人心醉的似水柔情。知道她不是妻子,幻想著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幻想和現實有著差距,有些東西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代替不了。
不知道和林燕怎么會鬧到這種地步,心里想著,也是在給自己的放縱找借口。如果她不那么冷淡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一個男人再能憋再能挺,一年也差不多了,這可是整整六年呀,六年時間沒有夫妻生活,身邊還有美女,能夠堅持住不錯了。
感覺和林燕之間沒了夫妻感情,她對我的個人生活從來不管不問,只是對錢關心。男人賺錢養家是天經地義的,但也需要安慰,需要溫暖,需要妻子的理解和溫情。可是這些好像找不到了,在她這里什么都沒有,家的溫情和妻子的關心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錢的問題。
這些是放縱的理由嗎?
自己確實背著林燕和別的女人發生了關系,是對林燕的背叛,也是對家庭的不負責任,這是不爭的事實。一個男人犯了錯就開始找理由找借口,得有多心虛。是呀,心虛了。自己六年多沒有夫妻生活,林燕不是也沒有嗎?如果犯錯的是林燕我該怎么想?怎么辦?
想到這不敢往下想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自己的錯誤是不可原諒的,并且這件事打死都不能跟林燕說,讓它爛在心里。和馬姐就這一次,以后還是姐弟,這樣的事情不能再有。回去之后專心工作,啥也別想,讓自己老實起來。
下午四點到了濱海,先把周曉梅她哥帶的兔子送到老店放冰柜里保存,和廚房人打個招呼,然后直接回了公寓。到公寓后洗了個熱水澡,坐了八個小時的火車,有些累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人在身邊,下意識的醒了。
還真有人,王紅。
王紅知道我回來,下班之后沒回寢室就過來了。如果沒有和馬姐發生的事,見到王紅會很自然,現在見到她有些不自然,好像做錯事被抓著現行的感覺
“啥時候來的?”我問。
“來半天了,看你睡得挺香沒叫你。”她說完之后問“坐車挺累吧?”
“嗯,坐八個小時火車能不累嗎?”
“沒買臥鋪?”
“沒有,還沒奢侈到那程度。”
從床上坐起來,跟她說“轉過身去,我穿下褲子。”
“誰看你——”她說完起身去了廚房。
把褲子穿上,她端著餃子和菜從廚房出來。看到熱乎乎的餃子有些感動,再看看這個漂亮潑辣還帶著溫柔的女人,心想還是遠離吧,有馬姐這一件事心里就有了負罪感,不能再做對不起林燕的事,雖然和這個女人沒有啥事,但她對我啥樣心里清楚,她的心意再明白不過了,這樣處下去難保不會發生什么。
最難消受美人恩。
“餓了吧,過來吃餃子。”她喊我,“知道你晚上沒吃飯,打包份餃子,順便打包涼菜,給你接風洗塵。”
“謝謝了!”
“跟我客氣,看你帶回來一桶酒,是不是曉梅家的?”
“這你都知道?”我有些納悶的問。
“曉梅昨天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