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混沌步兵一字排開后的陣線遠比雄鷹軍團的長。
對于這一點阿里斯安納爾心知肚明,從而一開始就派出騎兵和戰車到恐虐軍團的側翼,為的就是通過不斷的打擊和殺傷它們的左翼,從而讓混沌爪牙下意識的往右邊靠,就算是已經被邪神洗腦的它們不再懼怕死亡,在面對攻擊時也會下意識防御,并試圖躲過令人討厭的遠程攻擊。
是的,恐虐信徒不懼怕死亡,可這不代表它們愿意被人白白射死,那樣是得不到血神青睞的,唯有拳拳到肉的近距離搏殺,鮮血淋漓的畫面才能迎來血神的匆匆一瞥。
再加上弩炮和魔法轟炸有意加強了對兩側的轟炸,導致恐虐軍團的陣線向中心靠來變得緊湊起來,雄鷹軍團也避免了還沒開打就已經落入下風的風險。
雙方的距離在高速奔跑的恐虐信徒拉近下,已經不到五十米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以及它們奔跑時的大地轟隆聲占據了精靈士兵的感官,現在哪怕軍官就在他們耳邊咆哮下達命令,他們也已經大概率聽不見了。
“投擲標槍!!!”
在情況稍好一些的后方隨著軍官的一道命令,便是一梭標槍投擲了過來。
那么密集的人頭根本不用瞄準,上百支標槍下來基本都命中了目標。其中一大半都被堅固的混沌板甲彈開了,部分運氣好的刺中了薄弱點從而讓標槍貫穿了它們的身體,但卻一時半刻還沒有死亡。
在真實的戰場上想要死亡往往也是需要時間地。
“轟轟轟!”
被彈開以及命中的標槍中有一部分在短暫的延遲后直接爆炸開來,巨大的火光吞噬了周圍兩三米內的混沌走狗,造成了上百人的傷亡。
“雕蟲小技到此為止了,哈哈哈哈!!!”
沖在最前吸引了很多火力的恐虐冠軍依然毫發無傷,三角頭盔下的丑陋大臉上露出了一個讓嬰兒止啼的猙獰標槍,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
“血祭血神!!”
最后的五十米轉瞬即逝,當雙手只剩下十米的距離時只見這位恐虐冠軍的雙腿狠狠的一踏,本來就如一輛小轎車一樣的它直接彈射了出來,化作一顆人形炮彈,高舉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賜福過雙手斧。
“啊啊!!”
在中軍士兵驚駭的眼神中它越過了十米的距離,裹挾著巨大動能和氣勢一斧頭劈在精靈士兵身前半米處魔法盾上。
“轟!!!”
在它全身重量和重力的加持下,這一斧頭猶如一柄攻城錘般震得魔法盾發出劇烈的波動。
“啊啊啊啊!!!”
大喊大叫的恐虐冠軍努德開膛手見一次劈砍不足以震碎魔法盾,重新落到地上后絲毫不顧向自己刺來的長矛(注1),手中的巨斧化為一道連續不斷的黑色光芒,接連不斷的砸在魔法盾上,短短幾秒鐘內就揮舞了十幾下。上面的波紋很快就變為了裂縫,最終伴隨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碎成一地,消逝在空中。
與此同時左中右三軍的精靈都跟恐虐信徒交上手,憑借精靈法師留下的魔法盾占據先手的精靈士兵趁著它還沒破裂,不斷的刺出自己的手中的長矛,對著眼前高大恐虐信徒的弱點刺去。
“哦!……”
“哈哈!”
足足比普通精靈高半個身子的恐虐冠軍見自己身前的魔法盾被打碎立刻發出了狂笑,同時一斧頭對著前方的精靈砍去。
反應迅速的中軍士兵立刻舉盾側身試圖砍下這一攻擊,可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
巨斧劈在木制鑲鐵的盾牌上,下一刻手持盾牌的精靈就被巨大的力量給劈的手骨斷裂盾牌也碎成兩半,口吐鮮血的她靠著身后的同伴支撐才沒有立刻原地倒下。
“女人?”
看到接住自己劈砍的居然是一個女精靈恐虐冠軍嗜血瘋狂的額眼中出現了一絲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