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了。”郗夫人擺擺手,趕謝潮生走。
謝潮生嘻嘻笑,沒說什么,直接出去了。
等回去了盒子拆開一看謝潮生就重新合上了。她懊惱的撫額,慶幸自己剛剛沒有礙于面子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當(dāng)著郗夫人和謝韶的面打開直接看。
她就知道謝風(fēng)雨這個人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雖然送給她的禮物她很是喜歡,但是這種東西能放到外人面前嗎!他居然還不設(shè)防的讓謝韶帶進來。
哪有送給未婚妻子匕首的啊。而且還不是那種鑲滿了黃金寶石的裝飾用的匕首,而是寒光凌冽能刺傷人的匕首。
這東西她雖然確實很是喜歡,但是誰會拿來送個一個嬌滴滴、深閨之中、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人呢?
還好是她自己拿回來了再看的,要是讓別人尤其是郗夫人或者她的兄長們瞧見了,恐怕到不了她手里就會被直接沒收掉。
謝風(fēng)雨腦子里到底都是裝的什么東西啊!一點都不靠譜!
謝潮生這樣想著,一邊喜滋滋的重新打開了盒子,順帶著還不忘威脅香櫞和屋子里服侍的其他人“不許說出去,要是我從外頭誰那兒聽說了,我不管是誰傳出去的,就找你們自己問罪。”
香櫞連忙保證,一邊注意著看謝風(fēng)雨到底給女郎送了什么禮物,一邊還不忘了問“能不能同細(xì)辛與卷耳蘇木她們說?收拾屋子的活兒不止我一個人在做,要是什么時候她們瞧見了,大驚小怪讓別人知道了怎么辦?”
今日是小年,除了當(dāng)值的香櫞還守著謝潮生,其他幾個都回家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們幾個回來,香櫞也是能回去的。
謝潮生想了想,把盒子給了香櫞“等蘇木回來了,可以告訴她,其他人就不必說了。”
匕首她是要隨身攜帶的,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不是很大,能不說還是不說了。
“諾。”香櫞應(yīng)聲,然后又問謝潮生“夫人身邊的使女要是來問,婢子要怎么說?”謝潮生不想說不代表郗夫人不想知道,尤其是郗夫人可能不自己問謝潮生,但是會讓她身邊服侍的人來問謝潮生身邊的人。
這個事情,到底能不能說,還是要問上一問的。謝潮生從前從來沒有瞞著郗夫人什么事情過。
謝潮生瞪了她一眼,為她的不長眼色很是不滿“若是能說,我何必讓你連細(xì)辛她們都瞞著?不管來問的是誰,都不許傳出去半個字。”
謝潮生沒有說傳出去的話會怎么樣,但是香櫞一點都不想要嘗試。
“婢子明白了。”香櫞做保證“一定不會傳出去一星半點的。”
謝潮生滿意了。
揮揮手把香櫞她們趕出去,謝潮生喜滋滋的拿著匕首看。
精鐵所制的匕首寒光凜冽,輕輕轉(zhuǎn)動時謝潮生甚至能在上頭看清自己的眼睛,
匕首很薄很窄,與尋常的匕首不太一樣,但也遠(yuǎn)比尋常的匕首鋒利,哪怕不用試,謝潮生也知道這是真正的好東西。對于她來說,神兵利器是比什么都要好的禮物。除了因為她現(xiàn)有身份所帶來的隱患之外,謝風(fēng)雨送的禮物實在是很得她的心意。
謝潮生興致勃勃的拔了一根頭發(fā)放上去,很滿意看見頭發(fā)在接觸到刃的一刻斷成了兩截。
劚玉如泥、吹毛斷發(fā)。
謝潮生將匕首順手藏進袖子里,想了想還是決定她還是等蘇木回來之后讓她幫著在袖子里淺淺的封一個能固定住的小口袋的好,她自己還是別丟人現(xiàn)眼了。
這也是為什么她沒有讓香櫞瞞著蘇木的原因。
沒有的時候還沒有這么明顯的感覺,等到有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一直都是不安定的。常年的征戰(zhàn)生活必然會對她有很大影響,其中一個就是習(xí)慣身邊有一件防身的東西。
謝潮生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習(xí)慣,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