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雨不在意這個,微笑了一下“女郎回過神兒來了便好,不知道方才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樣子的就是才令得女郎如此失態?”
謝潮生勾了勾唇角“沒什么,只是曾讀過一本野史,也不知道是上頭寫的出了什么問題,說你們家的那位已經過世了的姑祖母和記入族譜的那個私生子關系親密著呢,斷然不是兄妹二字可以形容的。”
謝風雨立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關系不是兄妹二字可以形容的?那明明已經是世上最親密的關系了!還能有什么是能親密的過同脈血緣的?
謝風雨還沒有反應過來謝潮生說的是什么,謝歆已經跳起來了“你胡說!他們明明是兄妹!怎么可能……可能是……”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最終只能忿忿不平的罵了一句“齷齪!”
謝潮生掀起唇角冷冷一笑,那等刻薄的嘲諷樣子竟也絲毫沒有毀損她的美“你怎么知道一定不是?你又知道多少?”
謝歆和謝潮生一番話下來謝風雨倒是聽懂了謝潮生的弦外之音,面色也冷下來了“王家女郎,你是我謝氏請來的客人,卻也要注意言辭!姑祖母是我謝氏已經過世了的先人,便是你口中無媒茍合的那個私生子也是我族中長輩,值得尊敬。何況蓋棺定論,人死萬事消,你怎能只是看了個胡編亂造的野史便如此污蔑我輩先人?”
謝潮生抬頭,目光灼灼如烈焰,眼下一點殷紅如血“是否是污蔑不是謝郎君說了算的。你說我污蔑你輩先人?試問謝郎君,你怎么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
謝風雨拂袖起身“姑祖母與叔祖父皆是我陳郡謝氏的先輩,怎么會有人比在下更清楚?”
謝潮生嗤笑“你見過?”
謝風雨啞口無言,謝潮生還不放過他“莫說是你見沒有見過了,就是曾經見過她的人都早就死得干干凈凈了,既然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見的,你怎么就知道,我說的一定是錯的?”
換一個人的生平謝潮生可能還不會如此篤定,尤其是在她自己剛剛受了打擊之后。但是偏偏他們說的是她自己……這些事情,再不會有人看的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謝風雨是啞口無言了,但是依舊不肯認輸“即便我說的不一定是對的,但你這樣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的舉止,我依舊覺得你太過分了!”
“惡意?”謝潮生不避不讓“我若是隨意言說,自然是惡意,可是勞謝郎君自己想上一想,若是早就知道謝臨……謝幼臨是謝氏子孫,謝幼輿謝幼儒二人怎肯令自己唯一的妹妹做那等危險之事?而一個常年被自己妹妹壓上一頭的將軍又怎么會不顧危險孤身涉險?
“謝郎君,若是易地而處,你可會無半分芥蒂?我說話,自然是有理有據的,信亦或是不信,那便是郎君的事了。”
謝風雨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哪有人會像是他這樣強詞奪理的?她根本就不是從野史中看到了那種說法,而是她自己就相信了,然后牽強附會的非要那樣想!換一句話說,就是她本來就認定了他們之間是不單純的。
“王家女郎非要這么說,在下也無言以對,只是世事自有常,望女郎日后不要后悔今日言行才是。”謝風雨說完便拂袖而去,半刻不肯再停留。
謝歆和眾人看都要看傻了。
太反常了。
謝潮生和謝風雨都很反常。
“夷明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是在說什么啊?”謝歆都要跺腳了。要不是她知道謝潮生一向不是喜歡亂說的人只怕她也要把謝潮生打出去了。
沒想到謝潮生一點反悔的念頭都沒有,漠然的說“我不會亂說,若是此時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真的,我絕對不會口出狂言。”
謝歆真的要跳腳了“我方才都同你說過了,姑祖母在我們家里是很特殊的,你怎么還能如此說她?不要說你說的不可能是真,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