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獨今日仍是起的很早,洗漱完之后,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唱歌吊嗓子或者是反復磨練演技。
而是走到客廳,扎下四平馬,含胸、立腰、收腹、斂臀、沉肩、垂肘、沉橋坐步,片刻之后,緩緩移動,打起了一出拳,這不是小說中的內家拳法,而是一種頗具實用性的拳法,是由莫家老爺子傳下來,當時莫問只是習得了二三分,便已經是普通人難以近身的高手了。
在顧獨還有些生澀的招式下,慢慢的開始有了虎似下山出林之壯、鶴似休枝啄食之意、龍似出云游騰之觀、蛇似草行急步之形、猴似上樹取物之態。雖不知實效如何,但是只是看著確實挺唬人的,而這也是顧獨想要的一個效果,鏡頭下,真功夫不一定有美感,有美感的不一定是真功夫。
這是在亂世中必修的保命功夫,在這太平年代,功夫再快也怕子彈,雖說今日重新拾起前世的拳法,還是為以后可能會拍到一些動作片或者古裝劇做準備。
打完拳,已經被京城美食養刁胃口的顧獨,隨意的吃了些東西,戴上明星必備小三件——帽子,墨鏡,口罩。向著和清亮音樂的副總監張子席約定的咖啡店走去,今天要做的事情不少,如果對于清亮音樂開出的條件滿意,顧獨會和張子席一起去清亮音樂的錄音棚錄歌,如果談不攏,顧獨也是不愁自己的歌找不到下家。
一路上顧獨欣賞著周圍的建筑,尤其是那些街邊的美食小店,對于一些看著不錯的,在心里暗暗留意。不到一會兒便走到了那間咖啡店。
“歡迎光臨?!钡觊T前的迎賓小姐露出六顆潔白的牙齒。
顧獨點了點頭,走了進去,準備找個地方先坐下等待,突然便聽見上次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個聲音。
“顧先生,這里?!?
顧獨轉身看向那個站起身招呼自己的短發中年男子,想來他就是那位清亮音樂副總監張子席。
指了指那邊的張子席,顧獨示意自己有同伴,讓準備招呼自己的服務生去忙其他事。
“你好,請問是張子席張先生嗎?”顧獨走過去問道。
“嗯,我是張子席,我果然沒有猜錯,顧先生,”張子席看著副武裝的顧獨,伸出右手笑著說道。
“抱歉,讓你久等了?!鳖櫔毶斐鍪治樟宋?。
“不,是我來早了,哈哈,職業習慣。”張子席笑著說道?!白甙桑覝蕚淞税g,”說完在前面帶路。
顧獨對張子席的專業素養很是欣賞,提前做好充足的準備,知道顧獨不適合出現在公眾場合特意預約了包間,對于聰明的人,顧獨向來都是很欣賞的。
包間并不是在二樓,而是在樓梯里側的幾個小隔間里,走進里面一個掛著“茉莉廳”牌子的小隔間,正對著房門的是寫在上好宣紙上的一首詞,
“天賦仙姿,玉骨冰肌。向炎威,獨逞芳菲。輕盈雅淡,初出香閨。是水宮仙,月宮子,漢宮妃。清夸苫卜,韻勝酴糜。笑江梅,雪里開遲。香風輕度,翠葉柔枝。與王郎摘,美人戴,總相宜?!?
此時好詞,字也是好字。只是這手字比之上次在京城電視臺見到的那位“楊世賢”的字還是差了一籌,不過也是難得的好字了。
“顧先生精于書法?”旁邊站著的張子席若有所思的問道。
“精于書法倒談不上,只是沒想到平常難得一見的好字,竟然會被擺在這處不顯眼的咖啡店里?!鳖櫔氹S口說著。
“哈哈,或許是這的老板就是一個頗善于此道的人?!睆堊酉χf道。
“請問兩位先生喝點什么?”站在門外的女服務生在兩人說完之后問道。
“顧先生,”張子席伸出手,示意顧獨先點。
“一杯摩卡,謝謝。”顧獨對女服務生說道。
“拿鐵,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