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齡……其實不是問題。”徐慶生干咽了口唾沫“那個……反正我并不在乎……”
聽著他磕磕絆絆的解釋,警察也明白是什么情況了,大概率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要說他對魏芬是真愛,真不太相信。
但是這種行為并不違法,也不歸警察管,因此他也不準備多問。
說來也是奇怪,嫖娼行為違法,但包養卻不違法。
從某個角度來說,甚至包養的性質比嫖娼更為惡劣,但法律對此卻沒有相關規定。
可能是因為,嫖娼行為大多是普通人干的,包養行為只能是有錢有權的吧!
“你既然是魏芬女士的男朋友,對她的情況應該比較了解吧!”警察換了個話題。
“你想了解什么?只要我知道肯定都告訴你。”
“我們這邊剛剛查了一下魏芬女士的家庭信息,她的配偶已經過世,也沒有子女。”警察說道“那你知道知道她的父母嗎?”
“她也沒有父母了。”
“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等一下。”徐慶生連忙道“你問這個……應該是考慮遺產繼承人吧?”
“是的,如果她也沒有祖父母或外祖父母,也沒有立遺囑,那就沒有繼承人了。”
徐慶生皺起了眉頭,如果沒有繼承人的話,遺產就充公歸國家所有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她說已經把自己賭破產了,這個敗家女人!
如果這樣,好像也沒什么錢了吧……
“那個……她的資產情況現在是怎么樣呀?她名下的那個商場是不是被抵押了?”
“不清楚。”警察應了一聲,并沒有聊這個的意思“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先掛了。”
“不好意思請再等一下。”徐慶生趕緊道“我覺得她一定有遺囑,而且很可能有我的名字,因為她昨天還說很想我呢!你們一定要去她家里仔細找找……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掛了電話后,徐慶生便急忙去打車。
雖然她把自己賭破產了,商場也抵押了,但她也沒說完,比如房子呢?車子呢?
就算這些都抵押了,跟她沒關系了,那她名下總還會有幾萬甚至幾十萬零花錢。
她所謂的破產,可能就是幾千萬變成幾十萬了。
但對自己而言,幾十萬也是一筆巨款。
如果她真在遺囑里寫自己的名字了,眼下多少能撈點兒,就算沒寫,自己也沒什么損失。
徐慶生越想越著急,恨不得馬上飛奔去魏芬家里。
因為他知道,魏芬除了自己還有其他的小白臉,萬一被別人搶先,把給自己的遺囑銷毀了不就虧大了?
魏芬完全有可能給每人留一筆遺產。
這事兒還得先下手為強!
……
柳疏放看到魏芬立的遺囑里寫的商場,頓時愣了一下“樂美優選百貨商場,是你家開的?”
“嗯。”魏芬點了點頭“是我丈夫六年前一手經營起來的。”
“然后差不多從兩年前開始,就是你在打理了對吧!”
“嗯。”
“所以你就開始賣假貨了?”
“……”魏芬動了動嘴巴,半天才張口“我……我賣得也不多。”
“多少才叫多?老老實實做生意不行嗎?我都不稀得說你。”
“那你以后好好經營它吧!我丈夫生前還想在其他城市開連鎖商場,可是沒等到這一天,他就意外先走了。”魏芬小聲道“我又不懂經營,只有賣點兒假貨才能多掙錢這樣子……”
柳疏放“……”
“遺囑已經弄好了。”魏芬抬頭看了眼白娘。
白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