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義想了想,一臉嚴肅地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去他那里了。”
“為什么呢?”
“因為我不了解他的為人,萬一他心術不正呢!”吳國義由衷地勸道:“我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你去了可能會有危險。”
“您是覺得……他可能想要我爸爸留下的工廠嗎?”
“沒錯。”吳國義點了點頭:“而且不只是工廠,可能連你他都想騙啊!你還是個小姑娘,肯定玩不過他的。”
“可是……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好。”
“嘉嘉,你還是太天真了啊!”吳國義一副無奈的模樣:“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你手上握著很多財富,別人難免會心生有貪念,人性都是這樣的。”
顧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底卻泛起了小嘀咕。
如果人性都是這樣……你這話不是已經默認你就是這么想的了嗎?
“以后你就在這里住下吧!把這里當作你自己家一樣。”吳國義和藹地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其實我都想認你做干女兒,那咱們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那個柳叔叔也說要認我做干女兒呢!”顧嘉佯裝有些感動地笑道:“你們對我都很好,爸爸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也安心了。”
“嘉嘉呀!你可不能這么單純了。”吳國義語重心長地勸道:“尤其是那個人對你說的話,凡事一定要多個心眼。”
“嗯,叔叔我記住了。”顧嘉笑著點頭,一副傻白甜的模樣。
“趕緊來吃飯吧!”吳國義笑道:“叔叔待會兒要去上班了,廠里這些天還挺忙的。”
“辛苦叔叔了。”顧嘉乖巧地坐在了餐桌旁,心底卻逐漸有些排斥這里了。
吳國義說得那些話,其實反過來都可以用在他自己身上。
就像某國天天指責中國翻來覆去的那些話,其實更像在說他們自己。
自己玩不過柳疏放,就能玩得過他了嗎?
如果柳疏放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也一樣?
同樣的問題,柳疏放回答的很客觀,他則很主觀,一直不斷暗示柳疏放是壞人。
至少分別和兩人聊過同樣的話題之后,柳疏放反而更加客觀坦誠,更讓人有安全感。
吳國義倒像是野心勃勃的樣子。
而且,雖然工廠會由自己繼承,但現在實際上掌權的人還是他。
畢竟吳國義在這里做了十年經理了,親信很多,威望也足,不管是工人還是中高層小領導,肯定都更愿意聽他的話。
至于自己這個16歲的小女孩,沒幾個人會聽自己的,想去管理工廠,想都不要想,小屁孩還是回去念書吧!
這些事也讓顧嘉心里更加沒底,感覺自己像是個“傀儡”了,他在工廠里做什么,自己都干涉不了。
吃過早飯后,吳國義便去工廠上班了。
顧嘉回到房間反鎖上門,打開背包,拿出了爸爸留下的日記。
其實日記本里的夾層里還有一段很重要的話:
親愛的女兒,倘若有一日我真不在了,你一定要牢記一點,如果你覺得吳國義不值得信任,可以去找柳疏放。
如果我對吳國義的信任是90分,對柳疏放的信任就是100,他是完全值得信任的,相信爸爸的眼光。
你可以把公司往后一半的利潤分給他,讓他護著你,幫你對付那些懷有歹心的人,千萬不要舍不得,否則最后你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你手上有幾千萬資產,就是別人覬覦的對象,你還小,單憑你自己很難斗過一些老狐貍,你一定要找個人幫你,柳疏放是最佳人選。
我只是做了一個意外去世的夢,才突然想寫這些有些奇怪的話給你,其實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