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覆世江湖蹤,刀槍驚塵論單鋒,玉樞一令動天下,非命谷內誰稱雄。
刀、劍、槍、術、奇、氣、單鋒,玉樞令盡召非命谷內,七大高手齊聚,只見夸幻之父再度現身。
奇怪,怎會只有七個人?
玉梁煌看著此刻聚集的人,心生疑惑,將在未來召開的引動武林風云的古原爭霸分明有八人,但此刻在場的,連同他在內只有七人。
疑惑,但玉梁煌只能將之按在心內,若真的天真的開口問第八人之事,無疑自曝在夸幻之父面前,以夸幻之父的疑心,絕對是寧殺錯,不放過。
“你們,不錯。”夸幻之父看著匯聚在高臺四周的七人笑著道:“卬很滿意,你們并未倒在卬給你們設置的考驗之前,代表你們皆有資格在未來,參與卬準備的盛事武決。”
“未來的事,未來再談吧,夸幻之父,你當知道我想要的。”說話的人,紫衣褐袍,面容清秀,手持天旸權杖,只是露出的尖細狹長的雙耳,標志其不屬人族的特殊身份。
“哈哈哈哈,不愧是狩宇旸帝,作風明快,卬欣賞你!”夸幻之父大笑著,一個木盒憑空而降,落在皇旸耿日面前:“此物,你可帶走了,未來的盛會,卬希望還能看到你,屆時,里面將有汝心念之物,可自根本改變汝和汝之族民的生存環境。”
“若是如此,皇旸耿日自當與會。”皇旸耿日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榮百年和另一名膚色黝黑、五官深邃的異土刀客:“榮百年,瑟懷德,希望二位可謹慎考慮吾之建議,下次再會,告知吾二位考慮的結果,請。”
隨后,皇旸耿日又看向玉梁煌等人,再度說了聲請后,便離開了非命谷。
原來這便是非命谷之會……
玉梁煌看著皇旸耿日離開,心中了然了許多。非命谷之會,是夸幻之父對在場眾人的實力檢測,亦是為了拋出餌食,吸引在場眾人未來參與古原爭霸。
可說,眾人此番嘗到了甜頭,但需求未能徹底滿足,古原爭霸便不會缺席;而在場眾人獲得的收益,也將在有心人的傳播之下為人所知,未來的古原爭霸,山海奇觀將引來更多人爭奪廝殺。
好一個夸幻之父,竟能將人心中的貪欲利用到此等地步……
“好了,既然諸位皆已來到了卬的面前,卬之承諾,自會兌現,喝!”
卻見夸幻之父沉喝一聲,非命谷同受震撼,天地失色,翻掌間,赫見靈光自夸幻之父手中,分落于在場眾人面前。
“這是……”來自異邦的刀客瑟懷德,面前是一幅路觀圖。
“汝想找的人,遵循此圖便可找到。”夸幻之父俯視著瑟懷德道,但還有半句,夸幻之父則深藏于心內,并未說出。
瑟懷德點了點頭,沉默不語徑直離開。他相信夸幻之父的信諾,更何況若夸幻之父欺騙了他,他也有信心讓夸幻之父付出代價。作為啟示圣國的最強武者,瑟懷德有這個自信。
榮百年則是分外沉默,在接過夸幻之父所給之物后,確認了一番,便離去了。
玉梁煌分外好奇榮百年所得之物,但礙于兩人之間并無交集,若出口便顯得突兀,所以只能看著榮百年離開,心中忽覺有些可惜。
他可是知道榮百年的真身是何等落拓不羈,清麗絕塵的人物;昔日看劇時他便分外欣賞,如今錯過結交機會,不免覺得有幾分遺憾。
“患重玄。”落在患重玄手中的,是兩頁丹方,患重玄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此兩頁丹方,第一頁可至標,卻難治本,治本之法,在第二頁上。”夸幻之父說道:“其中材料固然珍惜,但在吾之珍藏中,應有盡有。”
“咳咳,多謝閣下。”患家之人皆受家族遺傳疾病所苦,縱然根基不凡者,也難享長壽,夸幻之父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