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不老城,局中有局,變中生變,襲滅天來強勢覆滅天荒不老城,然而眼前出現(xiàn)的三人,對于魔界一方,只象征二字——絕望!
“不妙,是吾,中計了!”
眼見一頁書、善法天子、蒼三員大敵出現(xiàn),襲滅天來第一時間便已反應過來,連環(huán)博弈,局中有局,他自以為能可掌握全面,殊料,對方已遠走在他的前面。
“瞞天過海,四步連環(huán),好計,好局!”
心神激蕩之下,襲滅天來連步倒退,識海之內(nèi)已將這段時日所發(fā)生之事串聯(lián),心中愈發(fā)驚駭不止。再抬頭四望,吞佛童子鏖戰(zhàn)燕歸人,魔將受困玉梁尚,皇甫笑禪已不知何時援助識能龍而去,魔界戰(zhàn)力盡出的代價,便是此刻盡數(shù)陷身于戰(zhàn)場之中,欲退,也是難以抽身了。
“妖邪奸宄,魔類異形,皆是涉世禍胎!”
百世經(jīng)綸怒掃拂塵,驚乾坤,動風云,抬手便是撼世之威;襲滅天來心神動蕩間,應面一掌,倉猝應招,雖有佛魔雙極之體,然梵天威能,仍是難能盡數(shù)化消。一掌之下,襲滅天來便已倒退而出。
而另一邊,琴聲起,滄浪現(xiàn),六弦之首拂塵一卷盡展造化之功。
“倚箏天波觀浩渺,蒼音掀濤洗星辰。白虹貫日掃魔蕩,明玥當空照古今?!?
白虹劍、明玥劍,雙鋒齊出照奸邪,世道再現(xiàn)弦首之威,雙鋒一貫,合圍昭穆尊、尹秋君二人,二人一人出云龍斬,一者掌云天極刃,刀劍并行一對白虹明玥雙劍,卻見蒼轉(zhuǎn)手捻印,玄宗秘法出手,昭穆尊、尹秋君身上竟是受術法牽引,身上白光閃爍,竟是浮現(xiàn)出玄宗門人特有的元身太極印。
“果然是你們,金鎏影、紫荊衣!”
昔日玄宗六弦四奇十道子名響道境。六弦以蒼為首,其下五人,六人皆擅長樂理、以隨身弦器為名;四奇則以金鎏影為首,其下為赭杉軍、紫荊衣、墨塵音三者,四人通曉玄門化外之術。
昔日玄宗為對抗異度魔界入侵,聯(lián)合苦境圣域抵御,但殊料金鎏影、紫荊衣叛變,玄宗之主被刺殺重傷,又和異度魔界戰(zhàn)神、鬼族血狼王兩大高手交鋒不落下風,戰(zhàn)后重傷,羽化登仙。
宗主身亡,導致玄宗內(nèi)部大亂,玄宗道生因逆反封印幾乎盡毀一夕,殘存六弦與門人也被封印,可說,玄宗之衰落,皆因金鎏影、紫荊衣二人而起。
當初玉梁煌托人傳書于蒼,直言昭穆尊、尹秋君二人身份,因此蒼開始對二人多有關注;如今元身太極印顯現(xiàn),昭穆尊、尹秋君二人身份已是證據(jù)確鑿?;貞浳魰r往日同門情分,又念及現(xiàn)今道生歿盡,師尊羽化,蒼之心內(nèi)更添怒火。
而昭穆尊、尹秋君二人,眼見身份暴露,也不再作掩飾,盡釋玄宗功體。昭穆尊周身真氣流蕩,迥異先前之姿,云龍斬揮動,一道雄渾刀氣徑直打飛白虹劍,刀鋒反攻,步步緊逼。
另一邊,尹秋君手中云天極刃變化萬端,云天劍法甫出便已是非同凡響,凝云之鋒變式連環(huán),明玥劍也被掃開。
雙鋒一并,重新環(huán)繞于弦首周圍,昭穆尊、尹秋君二人一刀一劍,呈現(xiàn)包圍之態(tài)。
“蒼,現(xiàn)今世道,你該做的是保留玄宗的元氣,重振宗門,而非是入世,損耗玄宗僅剩的元氣?!?
尹秋君所言,乃是昔日玄宗破封,火焰魔城同時降臨瀚海,正道出兵試探瀚海。那一戰(zhàn),由于皮鼓師被魔界控制,將正道人馬引入埋伏,位列六弦之中的九方墀、黃商子戰(zhàn)死于吞佛童子手中。
玄宗本就所剩無幾的元氣,更添耗損。
“紫荊衣,玄宗耗損,汝當真在意嗎?汝,真正在意過嗎?”
刀劍聯(lián)手相逼,卻見六弦之首冷按琴弦,白虹、明玥雙鋒同耀,交錯重疊的劍光,立身方寸,未見半點破綻;昭穆尊、尹秋君二人見狀,極招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