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梁煌接到少微稟報,更換衣裝來到亭內之時,鳩神練正獨自一人坐在亭內品茗,身著一身素衣白裙。同玉梁煌的記憶中那位圣航者相比,缺了金色點綴,也少了些威嚴,這是一個品貌皆不遜于映鴻雪的女子。
若說映鴻雪是水中洛神,那鳩神練無疑更像是神人顯圣,她的身上,有著其他女子所不具備的一分神性,這大概也是為何她能收獲諸多信眾的原因。
“姑娘送回孤皇部署,孤皇感激。”玉梁煌說道。
“梁皇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鳩神練一臉平淡的說道。
“嗯好,孤皇事務繁忙,就不多留了,來人,帶上禮物,送鳩姑娘離開,請。”
玉梁煌點了點頭,剛坐下又連忙站起,對一旁的士卒吩咐道。
鳩神練:*???
“是鳩神練引得梁皇不快了?梁皇竟是如此失禮。”鳩神練緊皺著眉頭,卻并未起身。
鳩神練此番前來,是為了試探玉梁煌,一看雙方是否有合作的機會,卻想不到玉梁煌全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送客。
“一國之君,和一個邪教頭子,孤皇沒直接落一句斬立決,已是看在了姑娘送回武都之人的情面上了,逆海崇帆,圣航者!”
“你!”
哪怕是在各路組織多如過江之鯽的霹靂宇宙,由鳩神練作為主導的逆海崇帆也是一個頗為特殊的組織,一句‘荼羅無疆’成為讓不少人津津樂道的梗。
該組織,或者說該宗教,宗旨為創(chuàng)造一個讓人信賴與寄望的信仰,在絕望中找到希望,在逆境中突破難關,有如在大海航行,在茫茫大海中找到希望的方向,故名為逆海崇帆。
原本,逆海崇帆該被想脫離組織的禍風行設法封印,直到若久之后,才再度現(xiàn)世,但玉梁煌估摸著是這一代六禍蒼龍?zhí)烀由恚攘χ堤撸尩滐L行另外找到了歸屬的同時,也沒有封印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逆海崇帆得以保全。
但玉梁煌真心想說,就現(xiàn)在苦境的局面,還不如被封印呢,封印狀態(tài)可能逆海崇帆還能活得久一點……
“梁皇如此抵制,莫非是對吾教,有什么誤解?”鳩神練心中雖有怒意,但面上仍是平靜無波,絲毫未有減損圣潔高雅的姿態(tài)。
“絕境洞天,三萬六千余具骨骸,何須孤皇誤解。”玉梁煌緩緩轉過身,瞇起了眼,此世的他,相較前世已經(jīng)可以被稱作超人的他,骨子里的一些脾性,始終改易不掉。
邪教,累至萬人枯骨,罪不可赦!
“鳩神練,想要治病,自該去找好點的大夫,而不是相信無聊之人的無聊之說。”
鳩神練身患心疾,乃曾和一人合作交易,未來開啟三境通道,心疾便可治愈,這個隱秘,哪怕是禍風行等人也不知道,但在玉梁煌眼中,卻根本稱不上什么秘密。
還沒等鳩神練反應過來,玉梁煌毫不留情的開口,揭穿了鳩神練心中的隱秘。
“你,到底是!”
治病二字,轉瞬使鳩神練的內心破防,一瞬間,鳩神練對玉梁煌生出殺意,然而隨后,刀影,白發(fā),亭外已站著一道身影,鎖定鳩神練。
“看在你帶回愁落暗塵的情分上,孤皇可以為你們姐弟介紹這天下最好的大夫,但前提是,解散逆海崇帆,不可再興風作浪,荼毒百姓。”玉梁煌說道:“否則,對于邪教,孤皇絕不姑息。”
“你還知道病子!”鳩神練心內又生出一瞬殺機。
對她而言,心里最為關注的那個人,絕不容任何人侵犯。
“符去病看上去是個智能不足的低能兒,但他實際上符去病對圖象的理解能力與感知能力遠超過其它人,更可與天地溝通。”
“你閉嘴。”
一瞬掌動,一瞬刀出,觸之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