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凌小小還沒走,周禾揚就已經開始擔心了,不過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就是一個操心命。
周禾揚給大廚交代完后就回到了后院,卻沒注意后面卻鬼鬼祟祟跟了一個人,就徑直走進了臥室。
而后面的人仔細一看竟然是秋老,看見周禾揚進到臥室后,他就慢慢的來到了臥室的側面窗戶,悄悄的打量屋里的情況,卻只看見周禾揚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半天并沒有什么動靜,等了半天覺得無趣就走了,等到前廳的時候,還非常霸道的拍著柜臺的桌子說道:“給我打包幾個你們這里的招牌菜,帳就記在你們周掌柜上面?!?
翠翠知道這個人是之前去青螺鎮一塊救人的人,卻不知道內幕,以為關系很不錯,也見過他和周掌柜在前廳里面說話,而且看起來和前廳那些修煉的人很熟悉,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這里不管誰來都不能記賬的,要不然我先去問一下我們掌柜的,他同意了我再吩咐后廚給您做,你看怎么樣?”
“你這個臭婆娘,老子讓你做你就做,那那么多廢話,算了算了,周禾揚找你這樣的女賬房也真是倒了霉了,這是錢,快點去讓后廚給我做吧?!鼻锢峡匆娺@個賬房是個女的就很不屑,但是一聽說她要去叫周禾揚瞬間就慫了,但是還是裝著很厲害的樣子罵罵咧咧的,隨手就扔了幾十文錢讓翠翠抓緊給后廚說讓他們做。
翠翠聽見他這樣罵自己,瞬間就不開心了,雖然和周掌柜熟,但是也不能這樣辱罵看不起自己,脾氣瞬間上來的翠翠,張嘴就說道:“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有本事你叫掌柜的過來給我說你記在他的賬上,我看你就是借著周掌柜來蹭吃蹭喝,還敢罵我我,找我怎么倒霉了,今天你不給我說出個理由來你就別想走。”翠翠本來就不是好惹的人,因為是女子做賬房,來吃飯的又大多是男人,總是遇到鬧事的人,也免不了被喝醉酒的人調戲或者責罵,早就練出來了怎么整治這種人,但是這種性格自從傳開后,大家都知道無憂酒樓的女賬房先生不能惹。
聽見翠翠的吼叫后,酒樓里的跑堂和小二都聚集了過來,而烈生正好在附近上菜,聽見后看向聲音的來源,是翠翠發出來的,他和翠翠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是他知道翠翠不會主動找事,而且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所以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在鬧事,向四周看去,就看見了秋老。
烈生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惹到翠翠了,生怕翠翠吃虧,便快步走到翠翠面前對著秋老說道:“你又要干什么,這里可不歡迎你,抓緊走吧。”
“烈生啊,怎么說我也是周院長請過來的貴客吧,你可沒資格在這里讓我走,再說了,你在這里當差,那你就應該知道,身為客人的我,讓這個臭婆娘打包點飯菜磨磨唧唧的,你可得說說她,”秋老先是指責烈生沒資格管他,又說出翠翠的不好,覺得烈生肯定會和他站在一塊,畢竟自己地位在這里擺著呢,說完就抬起頭不屑的看著翠翠。
看著這么囂張的秋老,還沒等翠翠說話,只見烈生就直接拽著秋老的領子將他向外面拉去,雖然秋老年紀比烈生大,但是等級卻沒有他高,所以就算他使用靈力也不能掙脫掉烈生,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拽出去,而旁邊的翠翠看見為他出頭的烈生,眼睛里有了一絲動容。
“你個老東西,當時在宴席上我就看你不順眼了,現在竟然還敢這樣欺負酒樓里面的人,今天看你是個老人,就不跟你計較,抓緊滾吧,下次再來無憂酒樓鬧事,我可就不客氣了?!绷疑鷮⑶锢献С鋈ズ笳f了這樣的一番話,然后直接將他扔了出去。
被扔倒在地的秋老先是站了起來,有些慫慫的說道:“哎呀,烈生大侄子,我這就走,別生氣?!眳s在轉頭的時候就變了臉色,心里恨恨的想到,自己再過來一定讓烈生好看,今天竟然這么對待自己,還有周禾揚,凌小小,今天在后院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