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青華宮。
“仙君!”成山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腳步都有些不穩。
“什么事?”青華不悅的開口,眉目之間帶上了冷意。
成山知道他家主子最不喜的就是人慌張不鎮定了,他當即放緩了步子,沉聲說道“京都疫病解了。”
“什么!”這回青華也有些不淡定了,徑直從軟塌上坐了起來,目光銳利的問,“怎么回事?”
這月魄草不是上古秘草嗎,一旦服用將無藥可解,怎么就這么解了?
“仙君,本來是無藥可解了,可是陶纖云她們找到了藥引子。”瞧著青華的詫異神色,成山也暗暗的松了口氣,主子都這么驚訝,那也不怪他先前的失態了。
“哦,藥引子?什么東西?”青華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眉目舒展,又恢復了先前慵懶的神色,斜斜的倚靠在了軟榻上。
“回仙君,那藥引子是為北冥之水。”成山躬身解釋。
“北冥之水!”青華又是一愣,那雙狐貍眼睛微瞇了瞇,冷哼一聲,“哼,這么虛無縹緲不切實際的地方倒是真被他們找著了。”
“也是下了重本了,只是這些日子陶纖云不一直待在京都嗎,誰去的北冥?是那河神?”
“不是,是一名竹山修士,近來一直跟在陶纖云左右。”
“竹山修士?他們來湊什么熱鬧!”青華眼中的寒芒閃了一閃,“實在礙事的話,就除了吧!”
“是!”成山垂首恭敬應道,轉身欲退出去。
“等等,找個時間去會會那人,說不定還能為我所用。”青華微闔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很快便又消失不見。
成山不免打了個寒顫,躬身施禮退了出去。
“陶姑娘,起來吃些東西吧!”
蘇飛星的聲音響在耳邊,陶纖云慢慢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知道怎么,她竟然又夢到了當年在神霄宮的日子,只是,那個人的相貌她卻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蘇飛星那清秀俊逸的臉就這么直直撞入了她的眼簾,她的心口猛的一痛,毫無預兆,沒有來由。
蘇飛星瞧見她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他連忙走到床邊,急切的問“陶姑娘,你怎么了?”
陶纖云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良久,那種痛感才消失不見,她慢慢緩過神來,說“我沒事,就是忽然心口疼了一下。”
“心口疼?我去叫馮夷給你看看!”蘇飛星轉身就要走,被陶纖云拉住了。
“我真的沒事,許是這些天太累了,心臟超負荷,不用擔心。”
“那也不行啊,還是得找馮公子瞧一瞧的。”
瞧著他眉宇之間全是憂色,陶纖云舉手作發誓狀,說“我是真的真的沒事!哎呀,什么東西這么香,聞著都有些餓了。”
蘇飛星看她面色慘白如紙,輕嘆口氣,還是依了她,扶著她靠在墻邊,說“等會兒。”然后轉身去了桌案。
“那解藥練得怎么樣了?”
“你放心,解藥已經研制出來了,劉院士已經分給了病患們,現在還在觀察,一旦病情好轉,師傅他們將會加大力度煉出解藥。”蘇飛星一邊說著,一邊從食盒中盛了一碗粥端了過來。
“那太好了,希望大家的痛苦能盡早解出了。”陶纖云瞧著他手中的粥,撇了撇嘴,抱怨著說“怎么又是粥啊,不想喝。”
蘇飛星眼睛微瞇了瞇,陶纖云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只聽他說“不想喝粥就不要生病,活了五萬年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陶纖云一噎,這小孩倒是會數落自己了,她清咳了聲,嘴硬道“我哪有,這只是意外。”
蘇飛星無奈,舀起一勺藥粥,在嘴邊吹涼了,喂給她吃。
陶纖云訥訥接過,說“我自己來吧。”